至于自己的秘書鄭艷東的死活,他可就顧不上了。
本來,還想指望書記搭救的鄭艷東,此時一聽方平軍如此說,臉色頓時就難看無比了。
鄭艷東心說,你他嘛當我是傻子啊?我要是全扛了,被判了大刑,出來后,你會要我?你會留一個有前科的人在你身邊?你同意,上級政府會同意嗎?
鄭艷東不是傻子,他要是全抗了,他這輩子鐵定就完了!
鄭艷東不傻,既然方平軍把話撂這兒了,顯然,方平軍已經準備放棄他了,讓他做炮灰了。
鄭艷東心里火氣騰騰的,他這些年把方平軍當祖宗似的伺候著,唯命是從,他對他父母都沒這樣好過。可是到頭來,這個祖宗居然一點不領情,還要把他拋出去當炮灰了?
鄭艷東的心情可想而知。
但鄭艷東不傻,他不會立刻翻臉!
“好!請書記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鄭艷東知道求情也是沒有用的,不過,他已經打好了主意。
“艷東啊?省委書記雷云海來了,想必他會信不著市紀委辦案,我估計,他會讓省紀委介入辦案。不過,你也不要怕,紀委是石派的人,他們不敢和海派撕破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方平軍看著顯然已經嚇壞了的鄭艷東說道。
“明白!”鄭艷東說道,實際上他此時心里翻江倒海,根本就沒聽見方平軍說什么。
”你也千萬別想跑,否則,罪加一等!”方平軍又提醒道,他可不關心鄭艷東的死活,他是怕鄭艷東跑了,沒人替他頂雷了。
“我知道!我先和家里人說一聲,老頭老太太歲數大了,不安撫好了,會出事!”鄭艷東點頭,轉身回到秘書室。
望著突然平靜的鄭艷東,方平軍蹙起了眉頭......
涉及到市委書記秘書,基于對雪沙河市的不信任,雷云海命令省紀委立即派人下來調查。
很快,早就準備好了的省紀委書記尤廣禮,親自帶人來了。
當著方平軍的面,鄭艷東在市委書記秘書室內,被省紀委帶走調查。
方平軍見是石派的尤廣禮親自帶隊抓人,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更加忐忑起來。這個尤廣禮可是個極其不好想與的人。
薛博義心里明鏡似的,知道此事和方平軍脫不了干系,所以他暗中叮囑尤廣禮,對于鄭艷東的審訊,不要上手段。
薛博義的意思是只處理鄭艷東一個人,而不想把事情擴大。畢竟,方平軍是海派的人。
如果辦了方平軍,那石派就是徹底和海派對立了。他現在還沒想好石派以后何去何從,所以,現在,他還不想得罪海派。
薛博義是老公安,尤廣禮是老紀委,兩人清楚,如果鄭艷東夠聰明,就不會什么都說。
就是鄭艷東不承認是這事地自己干的,省公安廳都有很多辦法為他開脫。
畢竟只有人證,沒有物證,而所謂的人證又是本事件當事人,這個人證的證詞也只能作為案件的偵破方向,而不是實際證據。除非有非當事人出來作證。所以,只要鄭艷東不承認,省廳會把所有疑點都推到那這兩個犯罪嫌疑人身上,保住鄭艷東,也等于是保住了方平軍,給了海派面子。而王猛又不能說什么,畢竟,口說無憑,不能單以嫌疑人的口供就定鄭艷東的罪。
薛博義和尤廣禮都認為,此事,最嚴重的結果也就是犧牲了鄭艷東,不會牽連到方平軍。
實際上,王猛也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