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一愣。都納悶,難道老太太想死?難道這是自殺?
“你辛苦了一輩子,理應安度晚年,遇上這么個惡媳婦,是你的不幸。但你應該報警,不應該選擇死亡。不過,你放心,既然我救了你,我又是市長,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我會將他們都繩之以法的。但是,現在你兒媳婦誣陷我害死了你,還請老人家還我清白。”王猛看著老太太,很認真地說道。
其實,此時,王猛心里很難受,一是可憐老太太,二是,自己好心沒得好報。
“你個心腸歹毒的壞女人,你想害死我也就罷了,你還冤枉神醫市長?其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個我下毒了?我都看見你往飯菜里下藥了。只是,我為了我兒子,我是真不想成為你們的累贅。所以,我也想死。但是,你毒死我也就算了,我老太太認了,可你不該誣陷神醫市長。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老太太怒了,手指婦女,大罵道。
老太太的兒媳婦吸食面無人色,嚇傻了。
老太太又看向已經傻眼的自己親兒子,罵道:“這就是你的好媳婦?你娘我這些年給你們當牛做馬,她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拿我當驢使,讓我洗衣做飯拖地,讓我吃發餿的剩菜剩飯。我因此病了好幾回。我和你說了好幾回,可你就是不信,你還說我老糊涂了,嗚嗚嗚......你寧可相信這個惡婦,你都不相信你媽,你不是我兒子!”
老太太嗚嗚大哭。
“你個歹毒的女人,你居然這么對我娘?你敢毒死我娘?我打死你個臭娘們!”乒乒乓乓,那矮墩墩的中年男人看著老淚縱橫的老母親,臉都氣青了,開始暴揍那個婦女。
婦女此時已經徹底嚇懵了,捂著腦袋,居然硬挺著挨揍,估計要是平時,誰揍誰,都不一定了。
“我錯了,饒了我吧!”婦女殺豬般狼嚎。
“必克?通知市局抓人吧!“王猛看了一眼張大嘴巴的龔必克,說道,又一指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和那個年輕人,說道:”這兩個人涉嫌伙同這個婦女下毒殺人,必須要嚴懲。”
“是!”龔必克此時這才回過神來。
“我們可沒殺人,我們就是聽說他家死人了,才讓他們來鬧事的,是有人花錢雇我們來誣陷你的。”那滿臉橫肉的鬧事漢子,此時聽王猛給他們定了殺人罪,可是嚇壞了。
要是和殺人沾邊,即使未遂,那也是重罪。老太太雖然沒死,但那是人家神醫市長的功勞,沒有神醫市長,老太太必死無疑。這可不是殺人未遂的罪,這就是故意殺人罪。
毒死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罪大惡極,雖然老太太沒死,但民憤太重了。估計不被判死刑,也是無期,否則人民都不答應!
王猛沒搭理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而是看向正在暴揍媳婦兒的老太太的兒子,說道:“住手吧!你打死她,你也要給她償命。你誣陷我,也已經觸犯了法律,老老實實地接受法庭的審判吧。我很痛心,我曾經免費治好了你母親的病,你們居然這么對我!”
“......對不起,神醫市長,我錯了!是我見錢眼開,伙同他們誣陷你的!對不起!”矮墩墩男子聽到王猛的話,立即放棄了暴揍媳婦,撲通就給王猛跪下了,此時,他愧疚無比,也害怕了,好么樣的誰想蹲大獄?
“醫者雖然仁心,但也不會放縱犯罪,你做錯了事情,就接受懲罰吧!否則,不知會有多少人會來誣陷我,誹謗我,栽贓陷害我!我們下功夫應對!”王猛說道,他是真生氣了。要是拿任何事情誣陷王猛,王猛都不會生氣,可自己明明是救了人的,就反而被誣陷,擱誰誰不生氣?
老太太的兒子低頭不語,后悔莫及!
王猛說著站了起來,看也不再看老太太的兒子,對龔必克說道:“送老人家回去吧!要是沒人照顧,就雇個保姆,費用從我工資里扣!另外,通知市公安局,把這些人都帶走審訊,必須嚴懲!要是公檢法系統敢徇私枉法,或是放跑了一個,或是死了一個,我會追究到底!“
龔必克臉色發白,聽出了王猛威脅的意味。
王猛這是防微杜漸,丑話說在前頭。誰不是道邊疆省石派和海派一致對外?這事明顯是海派干的,要是石派和海派互相勾結,把罪犯放跑了,也不是不可能。
龔必克立即讓秘書親自送老太太回家,之后,他就給市公安局局長郭亞洲打去了電話......
老太太千恩萬謝地走了。
走時,老太太連看自己的兒子和兒媳都沒看一眼。這樣的兒子和兒媳,不要也罷。
嘩!
此時,周圍群眾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掌聲如雷。
王猛掃了一眼人群中的市電視臺和市報社的幾個記者,笑著說道:“你們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未卜先知?怎么現在想收攤了?”
要溜走的幾名記者被王猛道破,頓時面紅耳赤,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他們也很震驚,他們可是沒扛著攝像機和照相機,設備都在包包里,隱秘拍攝,王猛是怎么看出他們是記者的?
這些記者就是市委書記方平軍的秘書鄭艷東打電話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