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明白了,這個司機是石派的人,起碼是值得龔必克信任的人。“黎少強也不知道。方平軍如此作為,正好給了我機會,現在,市財政大權已經被我拿回來了。“王猛直言不諱,就好像和龔必克早就熟悉了一般。
“啊?”龔必克大張著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王猛,被震駭到了。
王猛感覺車身一晃,顯然司機也被嚇了一跳。
”我剛從銀行換印鑒回來。你是政府辦公室主任,按規定這些東西你負責保管。從即日即時起,市財政暫時封賬,你通知審計局,下午就去財政局查賬。”王猛說著把一個文件袋交給龔必克。
龔必克這才相信,激動得臉都紅了,老市長為了這個財政大權沒少和方平軍對著干,否則,市委和市政府也不會如此仇視。他做夢也沒想到,王猛這個代市長一上任居然就把這個本來屬于市政府的財政大權拿回來了?
“本來,財政局就是歸市政府管轄的,我拿回來有什么不對嗎?”王猛笑瞇瞇地看著驚訝的龔必克,說道。
“對對對對!太對了,這回市政府才名副其實,再也不用受氣了!王市長?您是怎么做到的?”龔必克激動壞了,拿著檔案袋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嘿嘿!簡單,有何部長在,我一提出來,方書記很通情達理地就同意了!他還解釋說,以前,老市長多病,經常請病假,怕耽誤事,屬于才把財政大權拿去暫時管理了。居然我來了,自然要交還。”王猛笑著說道,這些事請他不說,過后也會傳出來的。
“他可真會往臉上貼金!老市長有病也是被他氣的。他還說暫時管理?自從他上任,他就把財政大權拿過去了,省里居然默許了,老市長能怎么辦?“龔必克居然也沒拿王猛當外人,氣憤道。
在龔必克看來,王猛都和海派對立了,都把財政大權拿回來,即使不加入石派,以后必然也會針對海派。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此時,龔必克把王猛當成了自己人,他不信王猛來上任會不知道邊疆省的情況,肯定調查過,否則他也不會知道市財政大權在市委書記手上。
“哦?還有這事?”王猛裝傻。
”當初,財政大權是在老市長手里不假,可是,省財政不給撥款,整天堵門要工資的教師和政府干部,還有要經費的,烏央烏央的。老市長迫不得已才把財政大權交了出去。方平軍把大權拿過去之后,省里立即撥款。擱誰,誰不生氣?不被氣死就算心寬啦!”龔必克臉上透著盛怒之色。
“其實,我知道邊疆省的一些情況的,我也不想來邊疆省工作的。說實話,這里的水太深,我怕我孤家寡人,被踩下去就爬不起來了!我來之前,我也想不參與任何斗爭,安心發展經濟。但是,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我和他方平軍無冤無仇,他居然磕磣我?我就是豁出去不干了,也不能受這氣!我就這脾氣!”王猛咬牙切齒地說道。
龔必克心花怒放,果然,這個年輕人被方平軍那個老家伙拱出了火氣。
“既然你了解過,就會知道邊疆省的石派和海派。不瞞你說,石派目前是不如海派,那是因為海派掌錢。一旦我們控制了全省財政,再加上公檢法,海派根本就不堪一擊。可惜,老書記大意了。不過,王市長你放心,只要我們市政府團結一心,又有財權,以后就不會那么憋屈地活著啦。”龔必克激動道,更加的直言不諱。
“必克同志,你想的太簡單了。財政大權是拿回來了,可財政局目前就有八百多萬,勉勉強強只夠兩個月的開支,花沒了,省財政不撥款咋辦?還不是回到老市長的年代?我現在都后悔了,這是塊燙手的山芋,整不好,我是自己打臉,最后還得求著人家把權力交回去。”王猛苦著臉說道。
“這到真是個問題!不過,市財政絕對不止八百萬。這八百萬只是賬面上的。市財政有個小金庫,估計也能有個幾百萬。如果能拿下,也可解燃眉之急。其他的事情,下午我們政府開個會,研究研究。我就不信,沒有辦法。這權力好不容易拿回來,可萬萬不能交回去!”龔必克說道。
龔必克是真把王猛當成自己人了,無話不談,既然要和王猛聯手對抗市委。
也難怪,王猛一來就把海派得罪了,他不依仗石派,還能依仗誰,難道他想在邊疆省單兵作戰?開什么玩笑?
“哦?還有小金庫?他們不會趁著現在這功夫轉移走吧?我可只是下了封賬的命令,封與不封,何時封賬,還不是梨少強說了算?既然是小金庫就不會放在明賬上,我們也找不到啊?”王猛蹙起了眉頭。
“那我現在就讓審計局趕緊去封賬。審計局長張立江是咱們的人,有經驗,他知道怎么查到小金庫。”梨少強說著拿出手機就打電話。
咱們?王猛覺得很好笑,自己什么時候成了他們的人了?我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