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哬?沒想到你也這么快?怎么?被掏空了?”姚坤見到王猛時很驚訝。
王猛年輕,按理說個把小時沒問題啊?再加上泡澡,撩妹,按摩,至少也得兩個鐘啊。
怎么不到一個鐘就出來了。
“別提了,小姐酒量太差,喝兩杯就睡著了。但是,也不能白花錢啊?耍是耍了,可沒啥情趣,連公糧都沒交,就軟了。“王猛很苦惱地一臉郁悶地說道。
“哈哈哈.....”姚坤聞言大笑:“喝那么多久干啥?誰能喝過你?”
這時陸陸續續有干部走出包房,王猛挨個打著招呼。
見姚坤還在笑,都笑出了眼淚,干部們紛紛出聲詢問。
姚坤一說,眾人都看著王猛也是大笑不止。
高純樸辦完事也走出包房,見眾人都在笑,只有王猛訕訕地紅著臉,就知道這傻貨又制造出笑料了。
不等高純樸問,姚坤就把王猛的事跡說了。
高純樸哈哈大笑。
高純樸笑著對王猛說道:“要不再給你找一個?先耍耍,后喝酒?”
“不要了,興趣已無,留著公糧下次用。下次找個能喝的,不喝酒,沒意思。”王猛擺手。
高純樸直搓牙花子,心說,就你那酒量,誰能喝過你?估計你一個人能把娛樂城的小姐都給喝趴下。
高純樸笑道:“那就下次再說!下次,我讓蘭蘭經理給你物色一個能喝大酒的女子。”
眾人也跟著笑了。
眾人倒是沒玩別的,玩過了小姐,都心滿意足地跟著高純樸離開了百花爭艷。
雖然之前有干部嚷嚷著要包宿,但耍過了也就算了,也不能讓家里的老婆抓住把柄,萬一老婆鬧起來,后院起火,影響也是不好的。
雖然邊疆省干部隊伍內部并不團結,但不影響集體嫖娼。此事也僅限于在內部。
這事兒除了內部人和百花爭艷,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而百花爭艷是老領導兒子的產業,指著這些財神爺賺錢呢,除非他是傻子,否則,他的嘴比這些嫖娼干部還要嚴實。
這也是百花爭艷是干部們喜歡光顧的原因,這里不但為客戶身份嚴格保密,還絕對安全,公安機關從來不敢來這里掃黃。
集體嫖娼,估計在某些地區的干部中也發生過,但絕對是關系老鐵般、知根知底的存在才可以,也只是三四個人一起去樂呵樂呵。像高純樸他們這么多的省里干部毫無顧忌地當著王猛這個新來的外人的面,就敢于如此的,估計,也就邊疆省這個蝎子粑粑獨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