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房子臨街,就在這片,以前沒錢干,想租出去,但價格不高,家里人也沒地方住,現在好了,守家帶地就能干點啥了。”男子高興起來,雖然鼻青臉腫,卻也很豪爽,和王猛開懷暢飲。
派出所發生的事情,派出所是不會說的,說出去,徐江他們就都完了。王猛也不會說,否則會給軍區帶來麻煩。這對受害夫妻更不會說,說了,對他們很不利。
大家心照不宣此事暫時揭過。
吃完飯,王猛讓凌霄把夫妻二人送回家去......
第二天一早,王猛帶著沈海洋和凌霄坐上了直通雪封縣白茫鄉的長途客車。
越是往雪封縣前進,氣溫也逐漸轉冷,到了雪封縣,這里的氣溫至少比市里相差七八度,再往前,客車上了盤山道。
山這側是成片的松林。順著盤山道前行,道路顛簸起來,等繞道大山另一側,氣溫下降的厲害,不久,居然可見遍地積雪,此時氣溫已經零下了。
山坡上,是成片的白花花的冷杉林。
沈海洋很驚奇,小聲道:“這里的環境可真是奇異,這才一百幾十公里的距離,簡直是兩個世界。這里也有陽光啊?積雪怎么會不化?”
“這是大山的背面,日照時間短,但主要是它在雪線區域,所以這里不但降雪量大,也終年不化,久而久之,就形成這樣了。這里還不是真正的雪山,真正的雪山不通車。”王猛說道。
車到山腳下,可見涓涓溪流流淌,那是積雪融化形成的小溪。
又前行十幾里,氣溫回升,但也沒回升多少。
此時,白茫鄉到了。
此時,站在這里可見遠處一座三千多米的白色山峰,那里,就是雪山。
早上出發,到了這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市里都窮,別說一個鄉鎮了。
白茫鄉不但人口驟減,連一棟樓房都沒有,就連鄉政府也全部都是平房。只不過,要比民房氣派一點而已。
這里商家就那么十幾家,有食雜店,服裝店,發廊、五金商店,小百貨商店,飯店和旅店等等,家家蕭條的很,指望的生意也大都是本地人和外地稀少的冒險者。
“住一宿,明早去雪山。”王猛說道。
三人先找了一家不大的餐館,簡單吃了點。
夜幕降臨,道路上已經不見了人影,因為這里沒有路燈,漆黑一片。
因為距離雪山較近,這里氣溫在此季節降到了零上十度左右。而市里的溫度卻在零上二十多度。
王猛三人找了一家不大的旅店住下。
到了白茫鄉,王猛突然表現的很沉默。因為再往前的雪山,就是他親生母親遇難的地方。
見王猛情緒不高,凌霄和沈海洋雖然不知道為何,但知道王猛的脾氣,也不打擾,早早回屋睡覺。
王猛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王猛拿出一張發黃的照片,那是他的父親和母親結婚時照的黑白照。僅此一張。
當年母親怕暴露,除了結婚照,從不照相。
想起父母的死,王猛對藥族的恨意滔天。
雖然藥族最后已經被剿滅,但,王猛心里的怒火依舊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