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有個兒子嗎?查了嗎?”晉明忽然說道。
“沒有正面接觸,但暗中搜查過他的宿舍,沒有發現。那里畢竟是京城,咱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干。”王偉說道。
“高立松把事情都處理干凈了?”晉明又問道。
“我來就是匯報這事的。高立松親手把打暈的戴斌扔下了懸崖。可是這次去尋找,卻發現尸體不見了。”王偉說道。
“什么?”晉明差點蹦起來。
“不會沒死吧?”金坤宇臉白了。
“怎么搞的?當時不是囑咐這小子一定要確定其死亡嗎?”晉明怒了。
“那么高摔下去,別說昏迷的人,就是活蹦亂跳的人也必死無疑。活著的可能性根本沒有。只是,尸體失蹤,確實蹊蹺。”王偉說道。
“是不是被野獸拖走了?山那頭就是林海省森林地帶,經常有野獸出沒,倒也可能。”金坤宇說道。
“放屁!你說的那是西山,他拋尸的是東山,東山石頭多,林木少,連兔子都沒有,哪來的野獸?”晉明瞪大了眼睛,怒道。
“啊?東山?怎么扔那了?”金坤宇當時就變了臉色。
“廢物!高立松就是個蠢貨。”晉明罵道。
“當時,不是說制造自殺死亡嗎?也沒說讓戴斌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啊?否則,至于費那么大勁嗎?毀尸滅跡還不好辦嗎?”王偉替高立松鳴不平,當時這主意可是高立松出的。
“戴斌的死活先不去管,主要是賬本,只要他們拿不到賬本,即使戴斌活著,也是空口無憑。死了也是死無對證。”晉明說道。
“既然該查的地方都查過了,估計,只能在他兒子那里了。我覺得應該應該正面接觸一下。”王偉說道。
“戴斌不會壓根就沒什么賬本吧?有賬本,也是我們瞎猜的,戴斌自己都沒說過。”金坤宇說道。
“瞎猜?是劉發成親眼看見的戴斌每次執行他的命令匯款轉賬,都會記錄的。這個傻逼現在才想起來有賬本,否則,戴斌活著的時候,怎么著也能讓他交出賬本。”晉明怒道,氣得夠嗆。
王偉和金坤宇都沒說話,因為劉發成是晉明的小舅子,晉明怎么罵劉發成都沒事,他們是外人,罵不得。
“馬上查戴斌的兒子,以戴斌失蹤為由進行調查。你們先秘密接觸一下,不行就請京城警方協助,直接把人帶回來配合調查。不信他不招。京城公安也不知道實際情況,咱們一切按程序走,怕什么?”晉明終于決定道。
“我這就派人去京城。”王偉站了起來。
“可別讓高立松那個蠢貨去了,找幾個激靈點的去辦這事。”晉明說道,他是對高立松失望之極。
“是!”王偉急匆匆離開。
“如果賬本落到特別巡視組手里,那可就全完蛋了。”王偉走后,金坤宇擔心地說道。
“這里是我們的地盤,我們都找不到,特別巡視組他們一個外人就能找到?”晉明搖頭說道,嘴上這么說,但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不行咱們就放棄五金廠吧?只要那些工人不鬧了,事情也就鬧不大了。咱們也就安全了。”金坤宇老奸巨猾,是個十足的奸商,在商場上手段繁多,心狠手辣。他深知此事其中利害,他想退縮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杰。錢可以不掙,但不能把命搭上,沒了命,要錢何用?
“現在?晚了!即使我們退讓,你認為就會平安無事?特別巡視組是那么好糊弄的?難到他們會因為我們的退讓而不繼續深入調查?一旦拔出一個蘿卜,那就會帶出一大把泥土。這條線上的人,誰也跑不掉。退,就是死路一條。所以只能前進,見招拆招。”晉明也是老奸巨猾,而且極其狠辣。目前的形式,他看的比金坤宇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