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拖拽的痕跡,雖然風吹日曬,雨水也會使得拖拽時壓倒的草重新站立起來,但是,拖拽時會使得部分草尖斷裂,原生草什么樣?斷草什么樣?”王猛指著幾個沒有尖的綠草說道。那草的頂端有撕裂斷痕,但創面已經枯萎。
“你真厲害!”張小雅贊道,忽然指著一處地面驚呼起來:“快看,這里也有斷草。”
“你真聰明,學得真快。”王猛笑著贊道。
“嘿嘿!”張小雅不好意思地笑了。
王猛從山上按照斷草的痕跡,一路向下,一直到山腳下,線索消失。
“第一現場在哪?”沒了線索,張小雅很失望。
“第一現場應該不遠。否則,死者就不會是摔死的啦。摔死,是造成死者失足墜崖的假象,說明兇手不想讓戴斌的死被識破。他想制造一起戴斌意外墜崖摔死的假象。這就掩蓋了謀殺真相。“王猛說道。
“難道驗尸還驗不出來?”張小雅問道。
”戴斌如果被其他兇器砸昏迷,再被扔下懸崖后摔死,他頭部的重擊傷就會被檢驗出來。但戴斌的頭部重傷是被石頭擊打造成的,雖然死者墜崖,在墜落過程中,頭部碰到了石頭,造成這種傷口也有可能,但是,他頭部的重擊傷不是這山上的石頭造成的。他的死亡也不是頭部重擊造成的,而是摔破了五臟六腑,導致死亡。“王猛說道。
“不是這山上的石頭?那是什么石頭?”張小雅驚訝地看著王猛,驗尸報告上確定是摔死是,可沒說被石頭擊昏后,墜崖死的。可沒石頭什么事。
”火山石!“王猛說道。
“啊?火山石?”張小雅大吃一驚。
王猛說道:”兇手擊昏死者的目的,是把他運到這里來制造自殺活失足假象。而遠途運輸,中途死者會蘇醒,而他們還需要繼續擊昏死者,才能完成下面的犯罪計劃。而從死者頭部一共遭到三次重擊傷的痕跡看,可以判斷出死者的每次昏迷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十分鐘。而我們上山時用了四十五分鐘時間,但我們是不負載的情況下用了四十五分鐘登頂。若是拖著一個一百多斤的人上山,最快至少也需要七十五分鐘,也就是增加了三十分鐘。“
張小雅認真地聽著,王猛斷案的依據可以說是別出心裁,在刑偵教科書里可沒有。
”兇手每一次重擊的程度,都可至死者昏迷,而不是死亡,這說明兇手很有經驗,是個老手,起碼掌握著一定的人體結構學。他不想讓戴斌死,所以只是恰到好處地把死者擊昏。死者每一次昏迷都在三十分鐘左右,三次就是九十分鐘左右。去掉上山時間,也就是說,第一案發現場距離這里絕對不會超過十分鐘的路程。所以,兇手不可能是在遠處先打昏死者再把死者運到這么遠的地方的,那樣的話,擊昏次數就不是三次啦。”王猛說道。
“所以,第一案發現場就是在十五分鐘車程的范圍內?”張小雅眼睛大亮,問道。
“不錯。不過,為什么是用車呢?”王猛笑著看著張小雅問道。
“傻子才會背著,多累呀?”張小雅想也不想地說道。
“不錯,所以,十五分鐘的車程大約二十公里內范圍必然有可以落腳談事情的地方。查一查吧!”王猛說道。
張小雅興奮地拿出手機開始衛星定位,進行搜索。
“猛哥?方圓二十公里的范圍太大了,有好多地方可以落腳,搜索范圍內有小鎮一個,村莊三個,度假村兩個,加油站一個,采石場一個,果園魚塘一個。”張小雅說道。
“靠近這條公路的。”王猛說道。
“那就只剩下一個果園魚塘了。那就是這里了?”張小雅眼睛大亮。
“走!去看看,摘點水果,釣釣魚。晚上給同志們改善生活。”王猛說著鉆進汽車。
“那我們是要辦成情侶啦?”張小雅眉開眼笑地上了車。
“你好像很興奮?”王猛無語地啟動汽車。
“那是,跟我們猛哥做情侶,那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嘻嘻!”張小雅嘻嘻笑道。
“假的,是化妝偵查。懂不?”王猛翻白眼,一腳油門,汽車竄了出去。
“假的也不錯啊!一會我們要自拍幾張情侶照哦?“張小雅眉飛色舞,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王猛不再說話,覺得張小雅這丫頭腦子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