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勇眼皮一跳,白卡里面有一千萬存款,可是還可以透支五千萬,也就是是說,他等于給了王猛六千萬,因為透支部分要從持卡人主卡賬戶上扣除的,而不是讓王猛去還。
這絕對是郎曉峰下了血本了,可這貨還說辦不了,以王正義的貪財性格,他都拒絕,這只能說明,問題確實嚴重啦。
“王廳長?真面前不說假話,郎書記說了,這件事情,您肯定是要打通不少關節的,花銷肯定不小,這只是給您的操心費,其他花銷,只要你報個數,立馬就到位,絕不耽誤你辦事!”左勇不得不拋出更大的誘餌,心里卻已經大罵王猛,這貨太貪了。
“郎書記自己沒來,這說明他也不是很重視這件事,你怎么好像比他還著急?你也是男人,女人就是那么回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不會對秦麗有想法吧?”王猛看著左勇,猥瑣地笑著說道。
草!
左勇差點就掄王猛一巴掌了,這貨敢侮辱他?
“王廳長可真會開玩笑,郎書記急得血壓升高,在家躺著呢,所以,才讓我來找王廳長幫忙。”左勇忍著怒氣說道,要不是有求于這貨,他立馬轉身就走。
“秦麗雖然只是城市銀行的一個小行長,但是她可是掌握著放貸的大權力,這背后不會有郎書記什么問題吧?要是涉及到郎書記,那我可就更不敢管啦。你想啊,上面敢動他的妻子秦麗,這說明上面很可能就是為了他來的。這個時候,誰沾邊,誰倒霉。我勸你,也趕緊遠避吧。”王猛慢悠悠地說道。
左勇眼皮一跳,這個王正義很聰明啊!
“您這么說,連我都害怕了。你說的對,這事不簡單。我這就回去跟郎書記說,就說你辦不了,我也的遠避。謝了王廳長。打擾您休息了。”左勇站了起來,告辭。
“把這東西拿回去,我做人有原則,無功不受祿。”王猛指指那張白卡,說道。
“好!”左勇拿起白卡,收進兜里,轉身離開。
左勇知道,留下白卡也沒意義了。他也聽明白了,這件事,郎曉峰想不出馬,估計是不可能了。因為王正義已經看出了問題的嚴重性,這么大個事情,顯然不是他這個小嘍啰出面就可以辦的,王正義也不會給他這個小嘍啰的面子。這不是錢的事!收錢,也要分事分人。
左勇走后,王猛胸有成竹地上床睡覺。
左勇折騰了一圈,天都快亮了。可是他也不敢休息,回去后立即面見郎曉峰,進行了匯報。
郎曉峰在等消息,也沒睡。也睡不著。出了這么大的事,要是還能睡著覺,那得多沒心沒肺啊!
“看來這個王正義已經打聽過了,否則,他那么貪財,居然看到白卡都無動于衷?顯然問題已經很嚴重啦!”郎曉峰面沉似水。
“我的分量太輕,大哥?您該出馬了!如果您出馬都不好使,那就足以證明這次大嫂被抓,絕不是她個人問題,肯定是牽扯到你了,牽扯到你,估計白水幫就暴露了。我們,也只能用底牌了。除此之外,就沒辦法了!”左勇此時也是有些惶惶不安。
“我現在擔心的是,用上了底牌,我們幾個誰留下坐鎮指揮,如果都留下,還能不能出去?”郎曉峰蹙眉道。
“我留下,你們走!”左勇倒是很干脆,很仗義。
“你不行!白水幫有我鎮著,看似團結,其實早就沒了戰力,我很清楚,自從入了仕途,大家養尊處優,都懈怠了。白水幫早就沒了敢打敢拼團結一致的信念啦!”面對八大內堂主之一的左勇,郎曉峰直言不諱。
左勇面現愧色,坦白承認道:“即使我們八大內堂主之間,信任也在減少!”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自然規律。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人心都會變,這不怪你們。你們都做好準備跑路,我留下。”郎曉峰一臉堅毅道。
“大哥?你不能留下,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白水幫就徹底完了。兄弟們雖然各懷心思,再無往日的團結,但對大哥你絕對忠心不二。”左勇大吃一驚,立即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