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同意,晚上我就把管這片兒的坐地炮約出來談談,你也得跟著。你只要跟他說點好話,擺一桌賠罪酒就行,其他的,我提前都會給你打點好。你要是不同意,這兩萬你拿走,你自己去想辦法!”楊志說完,不在搭理王猛。
“成!翻倍處罰,比這錢多多了,而且每年還得多交兩萬。我就是想不干了,也得打點完了再跑,是不?”王猛似乎剛想明白,咬著牙,痛下決心。
“呵呵!這就對了嘛!老弟你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哈哈哈.....”楊志樂了,嘴上夸著,心里大罵,你個傻貨!
“哥!你等著,我回去取錢。您可得抓緊啊?要是他們找上門來,先砸一通,那我可就虧大了。”王猛傻乎乎地說完,準身又跑了。
“煞筆!真是個二百五,這樣也能做買賣?褲子都得賠沒了!”楊志看著王猛的背影,小聲罵道。
“叔?你可真厲害,這轉手就能掙個二三萬。”一個店員,此時恭維道。
“滾犢子!管好你這張破嘴,別他嘛說出去!“楊志罵道,隨后提醒道:“傻人有傻福!他要是真有那狗命,把燒烤店干起來了,以后,咱還能從他那里套出錢來。”
“明白!明白!我滾了!嘿嘿。”那店員笑嘻嘻地又去干活去了。
王猛又給楊志送來了五萬。
楊志似乎很夠意思,立即開車離去,說是給王猛辦事。
王猛唯唯諾諾,一副傻乎乎的樣子,惹得兩個店員背后罵他煞筆。
王猛從物流公司回到燒烤店里。
張敏幾人正圍在一起穿串。
“猛哥?上鉤了?”張小雅大眼睛瞪得溜圓,詢問地看著王猛。
“嗯!不過,是條小魚,想要調到大魚,還得下點本錢。”王猛也坐下來穿串。
“辦個案子還得搭錢,猛哥?你真偉大!”張小雅伸出戴著一次性手套的手,豎起大拇指贊道。
“你以為我傻啊?回頭,都得讓上面給我報銷!”王猛白了張小雅一眼,說道。
“她猛哥?誰給你報啊?除了到月有工資打到工資卡,你見過辦案經費嗎?漠州省辦案,你花的錢,上面板給你報銷了嗎?”張敏好笑地看著王猛,問道。
“嘎?”王猛一拍腦門,像是突然想起:“哎呀我去!你不提我,我都給忘了,漠州省辦案花了老子十幾萬呢。我咋給忘了呢?呀?不對呀?我找誰報去啊?我們歸哪個部門啊?”
王猛一臉迷茫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看誰,誰都搖頭。
“我們可是你召集來的,只聽說特別巡視組歸中央直屬,具體是國務院辦公廳還是中央辦公廳,還是哪個部門,我們可不知道。”張敏挪揄地看著王猛笑道。
“完了,上當了!”王猛明白了,也傻眼了。
特別巡視組具體歸哪個部門,首長也沒說。顯然,首長就是坑他,知道他有錢。
“名稱是中央特別巡視工作領導小組。證件上的公章是中央委員會。“沈海洋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