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可不怨我!老東西不讓咱們動,說是靜觀其變。”史文章老臉一紅,解釋道。雖然他心里很惱火這兩個手下對自己的不敬,但是,此時特智能忍著。否則,惹毛了這兩個干將,撂了挑子,他就成了光桿司令了,誰還給他賣命?如果沒人給他賣命,他死的更快!
“說那么多干屁?干不干,給句痛快話!別幾把跟女人生孩子似的!”陳仕飛等著小眼睛,一臉兇氣地說道。
“仕飛要是覺得你們能抗衡部隊,我支持你去干!要人要槍,我全力支持!我不會攔著你,但我提醒你,后果自負。”胡景龍忽然說道。
史文章一愣,他看向胡景龍,但欲言又止。
“群毆不行,暗殺還不行嗎?我們警察局里也有狙擊手。殺別人不起作用,只有把王猛宰了萬事大吉!就他了!”陳仕飛霸氣地說道。
“仕飛?關鍵時刻還是你行,比那老東西強多了。要是事情辦妥,老子支持你做下一任二線幫幫主!“胡景龍卡巴著眼睛說道。
“要是二線幫能在你手里保存下來,這個幫主之位,現在就歸你!你比我有能力,我讓賢!”史文章明白了胡景龍的意思,也說道。
“一言為定!你們瞧好吧!這一次,老子要宰了王猛,嫁禍一線幫。老子要攪亂漠州省,攪得天翻地覆。要逼得一線幫必須全力參戰,想不戰都不行!”陳仕飛滿面紅光,相當有信心地說道。
“行啊,仕飛?夠聰明的!此計甚妙!”胡景龍一伸大拇指,笑著贊道。
”仕飛?這個計策是不錯,但做什么事情都要想周全了。記住,要給自己留條后路!”史文章假惺惺地提醒道。
“放心,我陳仕飛不是莽夫!宜早不宜遲,我走了!”陳仕飛說著,得意地離開。
“這個傻狍子!”陳仕飛走后,胡景龍大搖其頭。
“你這是讓他找死!”,史文章蹙著眉頭看著胡景龍說道。
“非常時期,總得有人做出犧牲!傻狍子一行動,漠州省必亂。這件暗殺事件也會徹底地吸引所有目光。那時候,我們就希望跑路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養他這個傻貨這么多年,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今天?就憑他那點能耐,他他嘛的就是奮斗一輩子,他也做不上市公安局局長的寶座。”胡景龍眼神狠厲地說道。
“你是說,我們能跑出去?”史文章一愣,如今的局面,他們還撤得出去嗎?
“天無絕人之路、機會是人創造出來的。我就不信,漠州省大亂了,我們還找不出一個口子出去?不過這事不能著急,得再等等,先看看再說,我先試著看看能不能把我們的家人先送出去?如果送不出去?那也只能對不起他們了,只能留下他們,我們自己跑路了。”胡景龍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史文章深深看了胡景龍一眼,點點頭,心里對胡景龍提高警惕,這么多年來,他才發現,胡景龍才是個老狐貍。
正在等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王猛,突然接到金絲猴的電話。
“老大?陳仕飛要狙擊你,你小心點!”電話剛接通,金絲猴就擔心地說道。
“哦?“王猛一愣,隨即笑了:“這么快他們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