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州省育新市市長突然被特別巡視組雙規。
特別巡視組是接到了舉報,調查屬實后,采取的行動。
這位市長,是一線幫的人。
緊接著,不久之后,漠州省石青市市委書記被特別巡視組雙規,他是二線幫的人。
一線幫和二線幫戰火興起,開始燎原。
一線幫和二線幫的官員,比賽似的一個接一個落馬.....
某日深夜。
二線幫控制的老山煤礦老板突然被特別巡視組抓捕,漠州省軍區部隊迅速接管了老山煤礦。
老山煤礦可是二線幫斂財的主要來源之一。
漠州省官場開始震蕩。
呂政奇大=暴跳如雷,這一定是一線幫出賣給特別巡視組的。一線幫居然敢斷了二線幫的財路?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為惱火,素有漠州省老狐貍和二線幫幫主之稱的的呂政奇,孤注一擲,誓與一線幫火拼到底。大不了玉石俱焚。
呂政奇命令省長史文章,反擊,絕地反擊!
此時,漠州省一線幫領軍人物徐嚴苛,頓足捶胸叫苦不迭。他發誓,前前后后,所有二線幫的成員,沒有一個是他拉下馬的,就是方洲市交通局長孟凡旭,都是王猛使得壞才不得不拉下馬的。
可是,徐嚴苛有苦說不出,說了誰信啊?
要是真呢個把二線幫都徹底干滅了,徐嚴苛是希望這樣的結果的。可問題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且始作俑者又不是他,他憋氣又窩火。
一線二線火拼激烈,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而此時,罪魁禍首的王猛這個“局外人“卻樂呵呵老神在在,手里拎著打狗棒,坐山觀虎斗。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徐嚴苛是很想和呂政奇這個當局者迷的老狐貍說明事情原因,想和解的,因為這樣下去,一線幫和二線幫最后都得玩兒完,誰也好不了,唯一得到好處的就是國家派。
可就在徐嚴苛打算不管呂政奇是否相信,也準備說出實情,起碼給呂政奇提個醒的時候,中央突然空降了干部,補充了因為一線二線廝殺而空出來的位置。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要和呂政奇和解的徐嚴苛,剛邁出去的一條腿,突然緊急撤離回來。
因為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不撤回這條腿,這條腿就被砸折了。
中央此時突然空降干部,不是添亂,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必要的布局。
這說明,中央早就準備好了預備干部,已經下定決心將漠州省的一線幫和二線幫干部全部清理了。
也就是說,中央現在來真的!
此時,所有漠州省的干部都嚇蒙了。原本他們認為中央會顧忌影響,會為了穩定大局,而不敢對漠州省動手術的想法錯了,大錯特錯了。
無論是誰,只要觸碰了國家的高壓線,絕不姑息!
什么事情就怕認真,中央一旦認真起來,國家機器一旦運轉起來,連國際國外的強國都害怕,國家機器還會怕漠州省的這些跳梁小丑?這些跳梁小丑本身就在華夏的土地上,此時關起門來打狗,有多少狗,也一條也跑不掉的。
徐嚴苛不敢動,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徐嚴苛賴以生存依靠的“政治資源“,突然把徐嚴苛秘密招進京城。
徐嚴苛戰戰兢兢進京,漠州省造成如此局面,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老板問責!
京城,老石橋東側有一座老式四合院,青磚灰瓦。
紅彤彤的大門上還貼著已經褪色的春節時貼的大福字和對聯,字跡依稀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