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類人猿、金絲猴、大熊、松鼠等人已經接到王猛的命令,已經開始在漠州省展開調查了。
也就是說,王猛他們這個特別巡視組降臨漠州省,就是個表面的幌子,公開的欽察大臣。而實際上,全指望類人猿他們暗度陳倉呢。
特別巡視組的動作完全可以公開,只要起到干擾和引導漠州視線就可以了。
這也是王猛和首長商量的結果,一明一暗,虛虛實實,以假亂真,才能查到真相,落實證據,斬草除根。
特別巡視組將對漠州省進行巡視的消息已經公布,但巡視日期未確定未公布。所以,王猛他們到達漠州省機場時,也無人迎接。估計,漠州省一把手就是知道,也不敢違反八項規定搞排場迎接特別巡視組,那樣做豈不是上趕著給了特別巡視組口實?
當然,如果一個省委書記掌握不了本省情況,他也不配做省委書記了。即使特別巡視組沒有確定日期,王猛他們降臨,必然也會被他知道。人家都選中你了,難道你還不做些準備?
“吆喝?居然沒人來迎接?”出了機場大廳,王猛摸著鼻子,故意說道。
“呵呵,很失望嗎?”張敏笑道。
“是很失望,這不像他們的作風嘛!”王猛笑著說道。
“你查過了?”張敏很敏感,盯著王猛問道。
“查什么?這還用查?官場不就是這樣的風氣嗎?”王猛裝傻。
“切!”張敏才不信呢。
“你根本也沒通知人家你何時到啊?人家怎么迎接?老大?你這是不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詭計?”張小雅看著王猛,一臉的探究。
“呀哬?丫頭?你什么時候這么聰明了?”王猛很驚訝。自己也沒說漏嘴啊?就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被張敏和張曉雅察覺到實質問題,這個張敏和張小雅進步不小啊!
“切!都是我們玩剩下的!”張小雅撇嘴。
“咯咯咯.......搞刑偵的最擅長的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一計,百用不爽!”張敏抿嘴輕笑。
“......”王猛無語。
王猛他們降臨的機場,是方洲市機場。
方洲市是漠州省省會。
王猛幾人坐上機場大巴,直奔方洲市中心的落腳點。
王猛事先已經聯絡好了漠州省軍區招待所,將這里作為特別巡視組的辦案場所。
王猛和漠州省軍區司令蘇征程關系不錯,蘇征程很支持王猛的工作,已經軍區招待所的整個頂層都倒了出來,交給王猛使用。
王猛他們一共二十五個人,包下了軍區招待所頂層三十個房間。多余的房間用來坐辦公室和臨時審訊羈押場所。
漠州省軍區司令蘇征程還給王猛派來了一個班的戰士,聽后王猛隨時調遣。平時,這些戰士負責保衛王猛他們的人身安全。
蘇征程此舉一個是看在王猛的面子上,另一個也是接到了上級的命令。
對于蘇征程的大力支持,王猛沒有推辭,這些戰士,他都用得著。
特別巡視組一到方洲市,漠州省省委書記徐嚴苛和省長史文章就知道了。
王猛他們剛安頓妥當,徐嚴苛和史文章就聯訣而來,說是要向巡視組匯報工作。
特別巡視組的權限之一就是聽取各級主要領導的工作匯報和有關部門的專題匯報。
所以,徐嚴苛和史文章的到來,情理之中。
王猛把這兩位威震一方的省部級大員請到了樓上的會議室內。
張敏等全體巡視組成員,也全部到位,集體聽取兩位封疆大吏的工作匯報。
這是王猛定下的規矩,一是讓巡視組成員盡快熟悉工作,二是表明公事公辦的態度。
徐嚴苛今年五十四歲,中等身材,小寸頭,頭發染得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