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臉都漲紅了,親自動手,反復播放著畫面:“你是說交通控制中心有人故意控制了這里的信號時間?”
“不錯!所以,你去查查,當天誰在控制室值班,或者,是不是信號燈設備本身的緣故?還有,我判斷,肇事者這么做絕對不是第一次。倒不是說他以前利用這種方式撞死過人,而是,為了殺李成,他進行過絕不止一次的行動。因為畢竟是在十字路口,也許前面有車影響,也許和李成一起過馬路的還有別的行人,所以他不可能一次成功。“王猛說道。
“我會調查這輛車在這個十字路口的最近情況猛?你真厲害!居然僅憑一段錄像就看出這多線索。不服不行!。”張敏興奮了。
”呵呵。還有一個疑點,你會早上喝酒嗎?肇事司機一早上就喝得醉醺醺的,還敢去上班?還敢開車?他是傻子嗎?所以早上發現酒駕的可能性極少,除非他前一晚喝得太多了,還沒醒酒。可是,一個醉酒的人會準確地區實施謀殺?“王猛說道。
“這還真是個線索,他可能是裝作酒駕,不對,肇事后,他酒精檢測,達到酒駕標準,他可能是在等信號時才現場喝得酒!”張敏還是很聰明的。
”另外重點查一查他之前和之后和什么人來往最密切。假如你所說是柳光輝干的,他身在城管局,他會讓他的手下去謀殺李成?他不怕被懷疑?即使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也不會是他出面安排這個兇手做的。我估計,他可能不知情。”王猛說道。
“那會是誰?”張敏蹙眉。
“沒有證據不能隨便懷疑人。不過,我不是公安系統的人,說說看法到也無所謂。如果這件事真和李成舉報柳光明的事情有關,那么,有三個人會有作案動機,一個是柳光輝除。二是柳光明的妻子,據我所知她是從城管局出來的干部,現在就在交通局上班。還有一個人就是柳星的爺爺,他可是最疼柳星的人,是他唆使柳星逃跑的,據我所知,他在檢擦院期間可是沒少受賄,也沒少耍手段打擊同僚,也因此沒到退休年齡就被上級勸退。畢竟是檢察院工作者,一定反偵察能力還是有的,而且人脈也是有的。”王猛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是柳光明的妻子和柳光明的父親合伙策劃了此案?柳光明的父親有偵查經驗,他制定了方案,柳光明的妻子控制了交通信號?兇手很可能是他們其一雇的?”張敏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我可沒說,我只是以旁觀者的角度進行的假設。畢竟你現在連交通信號燈的問題都還沒查實。我也不能影響你的判斷。”王猛笑著說道。
“切,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怕什么?我發現你當了官以后,膽子變小了?”張敏白了王猛一眼。
“是嗎?哎!我是不得不謹慎啊!你要知道,政治斗爭比真刀真槍的戰斗還可怕。”王猛嘆氣道。
“你還謹慎?咯咯咯,你把青龍縣都搞得天翻地覆,人仰馬翻了,還有什么你不敢做的?咯咯咯,你知嗎?這次市委往青龍縣委派干部,都沒人來,都管你叫客官!”張敏咯咯咯地笑道。
“是主觀客觀的客觀,還是店小二嘴里的客官?”王猛一愣。
“表面上是店小二嘴里的客官,實際上是克服的克,當官的官。說你克官!誰和你搭班子都沒好。咯咯咯.....”張敏笑得前仰后合。
“怪不得派了個副廳級的老好人來?”王猛摸摸鼻子,恍然大悟。
“咯咯咯,你以為呢?在高層,暗地里都給你叫孫猴子,大禍害,惹事精!咯咯咯.....”張敏爆笑。
咳咳咳,王猛老臉通紅,嘀咕道:“我那是正義!”
“正義英雄,謝了!白白!”張敏獲得了自己所需要的,也不停留,揮揮手,興奮地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