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肖氏產業自此變成了中外合資企業。
合資人,是松鼠。
雖然肖軍和松鼠都是王猛的人,但是這可是真合資,不是假的。但主要經營還是由肖軍掌控。
范氏集團是類人猿參與的合資,美仕集團是山貓參與合資。
都是自家人,都是信得過的人。
肖軍高興壞了,肖正業也放心了。如此一來,肖軍的老爹肖正業也不會因此而被政策刮倒了。
要是這樣做其實有點鉆政策空子的嫌疑。但是范氏集團是范琳琳父母的產業,美仕集團是范琳琳的命根子,王猛不得不打了個政策擦邊球。
至于肖軍,他對王猛夠意思,王猛也會對他夠意思,將心比心。關鍵還是肖軍為人不錯,并非利欲熏心的奸商。而肖正業也算得上是個好官,也從未對肖軍的生意進行過過分的以權謀私的支持。
王猛的做法實際上就上打了個政策擦邊球,把一切有違政策的東西,都合法化了。后顧無憂,又都是無害國家和社會的事情,不但無害,幾家企業遵紀守法,也是為國家做出貢獻了的。這個擦邊球可以打。
法無禁止皆可為。對政府而言,政府法定職責必須為,政府法無授權不可為。對于個人來說,遵守法律法規是必須的,一切按照法律法規為標準。法律沒有禁止的就可以做。首先,良心上的過得去。
王猛剛把肖軍的事情解決完,張敏突然來了。
張敏是來求王猛幫忙的。
張敏告訴王猛,李成死了,車禍。
王猛大吃一驚!李成居然死了?還真是時運不齊,命途多舛。
王猛心里居然有些難受,李成雖然問題很多,但罪不至死。
“表面上是一起正常車禍,肇事司機酒駕,將橫穿馬路的李成撞死!但李成家屬堅持認定是他殺。因為之前,李成被人毆打過。李成雖然有問題,但畢竟已經被被處理過,還是國家干部。所以,市局對此案很重視,要求從快破案,限期破案。雖然目前我們還沒有找到任何他殺的線索,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是一起蓄意謀殺案。”張敏說道。
“當初的打人者找到了嗎?”王猛問道。
“找到了,是東城區一個小飯店的老板和服務員。李成被免職后,市里一直未給他安排工作,李成覺得是楊松林徹底放棄了他。心情自然不好,整天以酒澆愁。那次是喝醉了酒和服務員發生了爭執,還闖進后廚要拿菜刀行兇,所以被打了,全程有錄像。沒有可疑之處!”張敏說道。
“李成哪點都好,就是嫉妒心太強,太傲,心眼太小,剛愎自用。“王猛嘆了口氣,又問道:“酒駕司機什么來頭?”
“他是城管局執法車司機。而柳光明的親弟弟柳光輝在區城管局任局長。”張敏大有深意地說道。
“因此你懷疑是柳光輝報復殺人,因為柳光輝已經知道舉報他哥的人是李成?”王猛看了一眼張敏。
“不錯!只是沒有證據。還有一點,也是我們判斷柳光輝作案嫌疑的依據,那就是前一陣子柳光輝曾經當眾辱罵過李成,并威脅說,讓李成好看。時隔不久,柳光輝的十五歲的兒子被綁架,但劫匪沒要贖金也沒殺人,只是把孩子丟到了郊外......當時是當地派出所接的警,但沒調查出來真相,也沒上報。李成死后,我們介入,才調查出綁架案是李成雇傭了幾個社會人員干的,那幾個社會人員目前已經被批捕。”張敏說道。
“不作死,就不會死!哎!“王猛為李成感到惋惜。
“是啊!上帝欲讓其死亡,必先讓其瘋狂。”張敏也是很感慨。
”在沒有抓住綁匪錢,柳光輝已經也懷疑是李成干的,加上他哥哥又是被李成的舉報搞下馬來的,所以新仇舊恨,所以他就有了殺人動機?這個理由倒是成立!只是沒有證據,很難確定是他設計謀殺。因為沒有證據,你們就沒有調查權干部的權利。又因為沒有證據,紀委也無法調查柳光輝。所以,你希望我幫你找到證據?”王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