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你父親,我會走到哪帶你去哪。但是,我也只能這么安慰他。因為這部現實。即使你是給我做秘書,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把你放下去鍛煉。而你,有那么熱愛刑偵工作,所以,讓你給我做秘書,屈才了,而你做其他工作,也不可能總跟著我,我就是想走哪都帶著你,組織上也不會同意的。而且,你總依賴別人,這對你今后的成長也很不利!”王猛認真地看著李德利說道。
“我明白。”李德利重重的點點頭,深以為然。
“不過,青龍縣確實不適合你待下去,我離開青龍縣前,會把你調出去的!”王猛給了李德利一個定心丸。
“謝謝老領導。”李德利十分感激。
“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鄉紀檢干事,看著是蚊子大的差事,但是,這是最基層的位置,更有利于鍛煉人,這就像是一座房子的地基,地基打好了,放在才不會下沉,不會裂縫,甚至倒塌!”王猛看著李德利說道。
“我會努力工作的!”李德利很聰明,明白了王猛的意思。
“紀檢工作和公安不同,有本質上的區別,但是,又有相通之處,你要學會互補,這樣才能干好紀檢工作。好!你去忙吧!先熟悉一下紀檢工作。”王猛點點頭。
“是!”李德利走了。
王猛看著略顯孤寂李德利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李德利從小沒有在親生父親身邊長大,如今剛回到父親身邊,可又馬上失去了父親,這無疑是對李德利打擊很大。
只是,王猛也沒辦法。
晚上,李來順帶著不少吃食和五糧液來到王猛在鄉政府的家,他這是要感謝王猛的幫助,也是托孤。
王猛趕緊把李德利叫來,讓山貓炒了幾個小菜,又叫上凌霄和沈海洋,幾個人在家里喝酒聊天。
酒桌上,李來順囑咐了李德利很多。
李德利眼淚都下來了,他知道,也許這是他父親最后一次為他做事了。
父子之情,血濃于水,李來順也是不住地唏噓不已.....
王猛幾人看著這父子倆,心里也很難受。
縣鄉公路不是高速公路,修建的速度很快。
鄉連鄉工程,預計工期是九個月,也就是說,得跨年。
冬季,很可能還要停工。
雖然時間上按照預期足夠,但是,好幾條公路卻都被張春暉一個公司給承包下來,因為人員和設備的嚴重不匹配,肯定是在工期內完不成的。
延誤工期,施工方是要承擔違約責任人的,說白了就是掏錢賠償甲方。
張春暉才不愿意掏錢賠償呢。
威力加快施工進度,張春暉四下劃拉施工隊伍,招來了五個小工程隊,介入施工。
張春輝這樣做是是違法的,他這樣做屬于把工程又轉包了出去。這不合乎相關法律規定。
李成似乎沒有察覺,也許是默許了。
鄉連鄉工程進度確實加快了,但這些小工程隊可沒什么合格的資質,施工人員和設備也是參差不齊,但速度絕對夠快。即使有實力的路橋公司正常施工,一個路段,一天也就施工四五百米,這樣才能保質保量。可這些施工隊,一天居然干出去百米的速度。
追求施工進度快,質量肯定也就沒了保證,這是必然。
但張春暉經驗豐富,只要道路表面做得好看平整,那就ok啦。至于以后,這段道路是否會出現破損和下沉、翻漿等質量問題,以后再說。反正那千分之五的質保金,他壓根也沒想要。因為返修的費用絕對高出這個質保金的金額。張春輝這是一錘子買賣。撈完錢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