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誰去呀?是花園二期的期房,還沒蓋呢?要不是便宜,要不是鄭凱和開發商老板是朋友,我也不會買的。”陸靜怡忽然期期艾艾地說道。
“什么?還是期房?”李成只覺得胸中的火氣沖天而起,已經沖破腦門飛了出去。
期房?這傻娘們也敢買?這回,完了!李成眼前一黑,直接就暈了過去,哐當一聲,就躺倒在地。
期房的履行,不僅受開發商自身經營的影響,還受到許多客觀因素的制約。期房制度由于有各種利弊,目前在華夏已經不受認可,而且國家正要取消期房制度。顯然,鄭凱是想套死李成!
李成暈倒,可把陸靜怡嚇壞了,媽呀一聲,趕緊沖過去掐李成人中。
掐了半天,都把李成的牙齦按出血了,李成也沒醒。
陸靜怡急中生智,拿起茶幾上的涼茶水,直接就潑在了李成的臉上。
李成醒了。
“老公?我錯了!你別生氣啦!你打我罵我都行。可是,我們該怎么辦啊?嗚嗚嗚......”陸靜怡此時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切都是鄭凱設計好的圈套。她沒想到,老同學鄭凱居然是這么陰險的一個人。陸靜怡以前對鄭凱的感恩,此時已經化為烏有,剩下的只有仇恨。但這仇恨也只能壓在心底,因為窮人志短,你連人家的錢都還不上,你還要什么志氣?志氣也不當錢花。一切都要面對現實!
陸靜怡此時真明白了,也真害怕了,真后悔了。只是為時已晚。
面對已經通竅了,但顯然已經后知后覺的陸靜怡,李成沉默了,他真不到此時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一切都已經發生,一切都不可能挽回!他能怎么辦?
“老公?不會真的會那么嚴重吧?這事除了鄭凱和你我,別人是不會知道的。”陸靜怡見李成癡呆發愣,心里確實后悔了,卻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李成。
“靜怡啊?你怎么還不開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的?你以為鄭凱會就此罷手,不在以此來要挾我們?無商不奸!我要是不在仕途,他會幫我們?以前怎么不見他幫我們?還不是在我做了市委書記秘書之后?他費了半天勁,才把我拉下水,他會這么放棄?“李成想哭,自己怎么攤上這么個妻子,家門不幸啊!
“他不是已經賺了八百萬了嗎?他還想怎么著?好歹也是同學一場。”陸靜怡還抱著希望。
”他投資拉我下水,不會輕易放棄的。這次他要一個工程,吃到了甜頭,下次他就會要兩個。現在我才是個縣長,他就從我身上撈到了八百萬?要是我是市長省長呢?他必然會水漲船高,會獅子大開口的,那時候,我就徹底完了,成了他的奴隸,他的斂財工具!”李成幽幽說道,此時,他想生氣,都氣不起來了,陸靜怡太無知了,那些學問都就飯吃了。
“這個鄭凱真不是東西?他連同學都害?老公!我們砸鍋賣鐵,還他錢!”陸靜怡終于是下了決心還錢。
“砸鍋賣鐵能還得起?哎!沒辦法了!”李成此時到平靜了:“我去市委向楊書記自首,爭取寬大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