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看著嚴迪,半天才說道:“我提醒你一下,案發地點在什么地方?是城南還是城北?是城東還是城西,是在大街上實施的強奸,還是在賓館、出租屋?”
“是,是在城西的城西賓館八零七號房間!”嚴迪冒汗了,磕磕絆絆地說道。
“當時什么情況?”王猛問道。
“嫌疑人和受害人都在屋內,被我們抓了個現行!”嚴迪說道。
齊局和張敏差點氣樂了,這個嚴迪就是個棒椎!
蔣思維臉色難看,幽怨地看了齊局一眼,心說,齊局?這個棒槌可是你給塞進我們城東分局的。就他這水平,你也給我?你這不是害我嗎?
“當時,作案人與被害人是什么狀態?”王猛問道。
“兩人正在發生關系!”嚴迪臉上布滿了汗水,說道。
“強奸案,你能抓住現行,而且是在賓館內,你的運氣真好!你不是說你接到受害者的報案才趕去的嗎?難道是受害者有未仆先知的特異功能?她預感到自己將要被強奸?或者是嫌疑人在實施強奸時,還允許她打電話報警?等你們來抓?還有,昨晚你值班嗎?為什么受害人會向你報警?為什么不打110?她怎么知道你的電話?案發地點是在城西區,你這個城東區的警察去城西區辦案?城西區也是你管轄的范圍?你向城西區打過招呼嗎?”王猛大聲問道。
王猛一連串的問題,炸得嚴迪身體都是一晃,臉色蒼白如紙,汗珠子都掉下來了。
“我哪知道她怎么知道我的電話?我哪知道她為什么給我打電話報警?我去城西區辦案,也是因為接到報案后,感覺事情緊急,所以沒來及通報城西分局。難道非要走完程序再出警?難道看著受害人被強奸?我們在案發現場抓住了現行,沒準是嫌疑人在實施二次強奸呢!受害人能夠報警,沒準是受害人趁嫌疑人不備,才有機會報警,也沒準是嫌疑人心里變態,允許她報警,尋求刺激呢?”嚴迪臉上汗珠子滾滾,狡辯道。
“沒準?你是警察,你居然用這個不確定的詞匯?你的卷宗里有這方面的陳述和對嫌疑人心理變態的鑒定嗎?有賓館方面的證詞嗎?”王猛氣樂了,他都不想跟嚴迪廢話了,此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沒什么挑戰性。
“嫌疑人已經供認不諱,這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嚴迪死鴨子嘴硬。
“蔣局長?帶嫌疑人和受害人吧,就在這里提審!”王猛看向蔣思維。
“好!”蔣思維親自去安排了。
聽說王猛要傳訊當事人,眼里臉色大變,身體微微顫抖。
王猛看向嚴迪身邊的兩名警員,嚴厲地說道:“你們有什么要說的嗎?機會只有一次,希望你們能夠珍惜!”
那兩名警員臉色煞白,身體都哆嗦了!此時,他們能看不明白形勢嗎?他們要是敢隱瞞事實,他們可就廢了。找個工作容易嗎?他們可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我們和嚴組長是一個組的,接到他的電話后,就直接趕到城西賓館,在嚴組長的命令下,我們實施的抓捕,具體情況,我們不清楚。”警員林宏宇戰戰兢兢地說道,另一名警員鄭同進點頭,表示認可。
“他們說的是事實?”王猛看向嚴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