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黃麗認識了現在的男友程玉川。
程玉川是黃麗在推銷時的客戶,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
黃麗提出和陳大柱分手,陳大柱當時就懵了,老實巴交的他,做夢也沒想到,黃麗會和他分手。
經過幾次哀求,甚至下跪乞求之后,黃麗依舊沒有回心轉意,分手的意志很堅定。
黃麗坦白地告訴陳大柱,她已經和程大川睡了。
陳大柱聽后,如同被五雷轟頂!
陳大柱沒什么文化,也沒什么心眼,是個很實在的鄉下人,說白了,就是一根筋,人很固執。
陳大柱越想越憋屈,就鉆了牛角尖。
陳大柱對黃麗和她相好的男人起了殺心。
陳大柱想的很簡單,既然兩人已經睡了,那就是兩口子。兩口子就應該向村里人那樣,一輩子不分開。
陳大柱其實不懂下毒。
但陳大柱的父親去年得急病住院,術中進行氣管插管時用過氯化琥珀膽堿注射液。
因為氯化琥珀膽堿注射液的價格不便宜,陳大柱在結賬時特意關注了此藥,為了防止醫院黑他,他還暗地里特地去藥店問過。
藥店人員以為陳大柱要買,就告訴他說,這是處方藥,沒有處方不能賣,還好心提醒陳大柱,即使拿到處方,也要控制這藥劑的量,否則,量多了會導致人死亡。
陳大柱當時還嚇了一跳。
此次,陳大柱要殺人,就想起了氯化琥珀膽堿注射液的“特效。
在鄉鎮,對藥店藥品的監管和對從業人員的管理的重視程度顯然沒有城市高。
陳大柱同村的一個女孩在鎮里藥店上班,陳大柱就多給了她二百元錢,順利買到此藥。
陳大柱來到城里,暗中跟蹤黃麗,并記住了程大川的住處。
陳大柱找到黃麗,再次央求無果,便說要和黃麗睡最后一覺,之后各走各的陽關道。
黃麗對陳大柱是有愧疚的,就同意了。
陳大柱在黃麗毫無防備是,將針頭插進黃麗陰道,并推送了藥劑,于是......
陳大柱對黃麗這個水性楊花的yin婦是恨意滔天的,看著渾身肌肉像沙皮狗一樣松弛死去的黃麗,陳大柱也是恐懼的。因為憤恨,因為恐懼,陳大柱再次舉起了刀......
陳大柱殺死黃麗之后,就跑到棚戶區西頭橋底下藏了起來。
半夜時,陳大柱換了身衣服后出動,他的第二個目標是奸夫程大川。
陳大柱對程大川稱自己是黃麗的前男友,要和他談談黃麗的事情。
黃麗曾經和程大川說過她和陳大柱之間的事情。
程大川覺得陳大柱很可憐。
于是,雖然半夜三更,程大川還是把陳大柱讓進家中,以禮相待。
程大川還以為陳大柱剛下火車呢。
陳大柱趁程大川不被,用準備好的尖刀刺進程大川的后心,程大川當場斃命。
陳大柱怕程大川不死,不但又給其注射了氯化琥珀膽堿注射液,還多捅了幾刀,之后,已經殺紅眼。內心因恐懼而扭曲的陳大柱,殘忍地把程大川的雙眼挖出,雙耳割掉,砍掉命根子,之后,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