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困嗎?”山貓冷颼颼地說道。
“不困!我精神著呢,別說兩天不睡,再來個十天八天的也沒事!”類人猿一哆嗦,立馬就精神了。
在他們這個領導班子里,所有人都敬重王猛這個老大,但所有人更懼怕山貓。
山貓極其狠辣,鬧著玩也下死手,令類人猿他們噤若寒蟬。
山貓剛加入進來時,被松鼠這貨騙的團團轉,差點被松鼠騙上床。
巧合的是,松鼠和金絲猴吹牛皮,說馬上就能把山貓睡了,結果被山貓聽了個正著。
于是,貓捉老鼠的游戲瘋狂上演。
那一次,要不是王猛趕巧完成任務歸隊,及時出手制止,松鼠就被山貓大卸八塊了。即使王猛及時相救,松鼠也在醫院整整躺了一年才康復。
此后,在兄弟傭兵團里,沒人不懼怕狠辣的山貓。
因為山貓是團里唯一的女性,王猛也寵著她,逐漸的,山貓成了傭兵團里的二號人物。在傭兵團里,除了王猛說話好使,再就是山貓了。
此時見類人猿服軟了,山貓便不搭理他了。
山貓挽住王猛的胳膊說道:“老大?走,咱們開房睡覺去!”
王猛一腦袋黑線。
金絲猴等人憋著氣不敢笑。
王猛還真就和山貓開了房,睡在了一起。當然,不會發生什么。
王猛和山貓兩人都是了解對方的。特別是山貓,她知道在王猛心里,只把她當兄弟,當妹妹,雖然她很喜歡王猛,但她不敢過分,怕連現在的緣分都沒了。
......
第二天上午,范兵兵給王猛打來電話。
“姐夫,我們要回北海了,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嗎?”范兵兵語氣里透著央求,她知道姐姐和姐夫鬧別扭了。
“兵兵啊!你們現在已經安全了,也不需要我保護了。姐夫這幾天要出國辦些事情,你和你姐先回去,等我辦完了事情,我再回去。”王猛說道。他估計這是范琳琳不好意思提出來,才讓范兵兵打的電話。
范家。
范琳琳看著打電話的范兵兵,豎著耳朵仔細聽,可是沒聽清。
范母看著大女兒的樣子想笑,心說,你要是知道錯了,就親自給王猛打個電話唄。
范兵兵郁悶地放下電話。
“怎么樣?”范琳琳一看范兵兵的眼神,心就是一顫。
“姐夫說,他要出國辦事,過幾天再回去!”范兵兵撅著小嘴說道。
“出國?”范琳琳一愣:“他沒說出國干什么?”
“沒有!完了!我看姐夫這次是真生氣了!”范兵兵撲進老媽懷里,小臉黑黑的。小丫頭心里很難過,因為姐夫和姐姐要是分手,姐夫可能就不會再和范家接觸了,她也就見不到姐夫了。
“你姐夫肯定是有急事要辦。他是男人,心胸開闊,不會真生氣的,你們倆也別太擔心了!”范母摟著小女兒,看著大女兒,柔聲說道。
“我擔心他?我和他有什么關系!哼!”范琳琳氣呼呼地站起來,上樓收拾東西去了。
“媽?我姐為什么就那么信任我姐夫呢?我為什么就那么相信我姐夫呢?”范兵兵忽然仰起臉,問老媽。
“你姐呀!是帶著經商的腦袋生活,她拿誰都當客戶看待,就是生活,也跟商業合作似的。豈不知,經商是經商,生活是生活!”范母無奈地說道,知女莫如母,她看得很透徹。
“媽?我發現我姐根本就不懂我姐夫。但是,我懂姐夫。媽?姐姐要是不要姐夫了,我要姐夫!”范兵兵忽然一臉認真地看著老媽說道。
范母看著小女兒,不知該說什么。難道告訴小女兒:你姐的東西,你不能碰?
范母心里嘆氣。
”哎!一切隨緣吧!丫頭,你還太小,很多事情你不懂!”范母揉揉范兵兵的腦袋說道。
“我不小了,過年我就十八了,十八就是成人了。成人就可以談戀愛了。我要是和我姐夫好了,我會絕對相信姐夫的,任何時候都絕對會支持他。我還要給姐夫生一大堆孩子!”范兵兵小臉上掛著憧憬,說道。
“孩子哪有論堆的?你這丫頭,竟說胡話!也不知羞!”范母疼愛地親親小女兒的臉蛋,笑道。
咯咯咯.......
范兵兵紅著小臉,羞澀而開心地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