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的!”范琳琳放下電話后,有些懵。這王猛真的認識大山?大山居然為了王猛同意了和美仕集團合作?這王猛到底是什么人?他有這么大能耐?那他有這么大的關系為什么不用?至于差點餓死嗎?他有這么大能耐,為什么會屈居在我的公司當保安當司機?什么情況?
范琳琳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范琳琳呆愣了一會,一看表,已經過了下班時間,趕緊起身,準備好相關文件,就走出辦公室。
王猛還在保安室里等著。
看到范琳琳出來,王猛立即走出保安室,很職業地接過范琳琳的皮包。
范琳琳很復雜地看了王猛一眼,沒說什么。
王猛跟在范琳琳身后下樓。
此時,已經雨過天晴,一場大雨將天空刷洗得瓦藍瓦藍的,微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也帶來厚重的泥土的清香,令人無比親切,無限舒爽。
夕陽下,一道彩虹掛在天穹上,像是一幅多姿多彩的虹橋。
“回家,我換身衣服,去見......威廉先生!”車上,范琳琳開口。
“好!”王猛很簡短地答道。
“你和威廉先生什么關系?”范琳琳看著很淡定的王猛,忍不住問道。
“很好的朋友!”王猛說道。
“有多好?”范琳琳追問。
王猛樂了:“你吃醋了?”
“鬼才吃基友的醋!”范琳琳直翻白眼,我有病啊,吃兩個男人的醋?再說,我和你又沒什感情。
“沒想到范總也會幽默!”王猛笑得很開心,他確實有些驚訝,不茍言笑、總是一副公事公辦模樣的冰山美人范總,居然能說出這么經典的幽默詞匯來,基友?哈哈哈,有意思。
范琳琳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俏臉一紅,扭頭看向窗外,心里暗罵自己,自己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范琳琳郁悶地發現,和王猛接觸時間長了,一向穩重、心靜如水的自己似乎經常凌亂,一向知書達理的自己,似乎,學壞了!
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那都是形容被崇拜者感染的人,難道自己崇拜王猛?開什么玩笑?范琳琳又凌亂了。
回到別墅,王猛在客廳等著,范琳琳上樓去換衣服。
女人就是麻煩,又是洗澡又是化妝,整整捯飭了一個多鐘頭,范琳琳才換好衣服下樓。
美麗的范總身穿一身海藍色的緊身連體裙,外罩一件寬松的白色齊腰小衫,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羊皮鞋。修長的雙腿細膩光滑,泛著淡淡的光澤。
范琳琳平時不喜化妝,此時,白嫩如玉的臉蛋上也是不施粉黛,卻在朱唇上涂了些淡雅的唇膏,更顯明艷。精致的額頭下一對烏黑窄細的彎眉就像人工雕刻一般精致。玩美下,一雙水汪汪黑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蕩漾著令人迷醉的萬種風情。
王猛看到范總時,頓時眼睛就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