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踢了他一腳,眼中光芒一閃:“吳俊仁派你們來的?”
“大爺,饒命啊!是吳俊仁雇我們要把把你打殘的,不是要你的命!”見識了王猛的厲害,此時這個中年人哪還敢不說實話?再說,這個年輕人也猜到了幕后指使人,他也沒必要瞞著。他如此說,是想告訴王猛,我們收了錢,只是想把你打殘,不是想要了你的命,所以,你也別要了我的命。
“你是橋頭幫的?高三派你來的?”王猛蹙眉。
橋頭幫也是老幫派,不過,實力卻一年不如一年。原因就是他們以黃賭毒為根基產業,在政府的大力打擊下,只能暗中交易,所以,在政府的高壓下,很不景氣。不過,黃賭毒來錢最快,又是暴利,雖然不景氣,但也能維持。
“您認識我們的老大?“中年人臉色一變,不知道王猛是怎么就看出了他的身份。
”廢什么話?“王猛怒喝。
”我們接的是私活,老大不知道!”中年人眼神閃爍戰戰兢兢地說道。
“草泥馬的,你當我是傻子?回去,告訴高三那個逼b養的,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回,讓他看好自己的腦袋。今天這事,讓他按規矩辦就行了!滾蛋吧!”王猛說著一腳把中年人踢飛,之后回到車上就要離開。
正這時,十幾面包輛車全速開來。面包車基本上就是北海黑道小弟出行的標志交通工具。
王猛一蹙眉,正要下車。
“老大?你沒事吧?”小五從一輛車上跳了下來,直奔蘭基博尼。
原來,小五擔心王猛的安全,早就派了兩個小弟暗中保護。
其實小五知道王猛的厲害,說是保護,實際上就是王猛一旦有大難,他好早一點知道消息,好來支援。
他在得到小弟的消息后,他就立馬帶人趕來了,只是貌似晚了,被王猛給擺平了。
“我能有什么事情?謝了兄弟!”王猛下車,拍拍小五的肩膀,感動地說道。
其實,王猛早就發現了小五的兩個小弟跟蹤自己,不過,王猛裝作不知道。他在北海曾經得罪過很多人,他也提防著有人暗中對他下手。有人保護,沒什么不好。自己是能打,但雙拳難敵四手,只要對方人數夠多,他再能打也得廢!
“謝?你再說謝,俺和你急眼。”小五一瞪大眼珠子。
“哈哈哈,我錯了,兄弟之間不言謝!”王猛使勁拍拍小五的肩膀,心里很暖。
“他們是什么人?”小五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已經被王猛放倒昏迷的人,立著眉毛問道。
“橋頭幫的,受雇于吳氏化妝品集團的吳俊仁。起因是吳俊仁要對我們老板非禮,被我暴揍了一頓,干廢了。”王猛簡單地解釋道。
“敢對俺老大下手?他高三活膩了吧?老大,這事俺給你擺平,你別管了!”小五眼珠子瞪得溜圓,殺氣騰騰的說道。
“好了小五,別沖動。這事我自己能擺平。你現在代表的可是兄弟幫,你一旦插手,那可就是兩個幫會之間的恩怨了。那樣很難收場的,搞不好,會兩敗俱傷,讓漁翁得利。”王猛勸道,心里還是很感動的。
“我知道了,你以后也小心點,盡量晚上別出來了!”小五知道王猛的性子,所以沒有廢話。
“我今天有些累,走了!改天喝酒!”王猛揮揮手,駕車離去。
“五爺?這幾個雜碎怎么弄?”小五的得力助手黃毛,指著躺在地上的人問道。
“你他嘛的第一天出來跟我混的?都他嘛扔海里喂鯊魚!”五爺怒氣沖沖地上車離去。這事,他得和二肥子商量商量,老大不能白讓人欺負,這是必然,但是,真要和橋頭幫火拼,憑借兄弟幫的實力,不是不行,但就怕別的幫派趁機落井下石。
黃毛被五爺吼得一哆嗦,立即吩咐人把這人都扔進面包車,剩下的事情自然是按照五爺的意思辦了。
王猛離開后,立即給二肥子打去了電話,把事情一說,他沒別的意思,就怕小五亂來,給兄弟幫惹麻煩。相對于小五,二肥子可穩重多了。
“老大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二肥子哪會不知道王猛的意思,答應的很痛快。
王猛放心了,回去睡覺。
小五回到兄弟幫,就氣呼呼地去找二肥子。
”老大被高三的人打了?你想給老大報仇?“二肥子拉著氣呼呼的小五坐下,倒了被杯茶水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