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脫掉范琳琳身上的連體裙,王猛看著凹凸有致,完美無瑕的瑩白嬌軀,差點就流鼻血了。
我忍!
王猛一咬鋼牙,忍了。
范琳琳足有e罩杯的大罩罩也被污物侵蝕了,氣味難聞。
王猛心好,就幫她脫了下來。
撲棱棱,兩只雪白的大白兔掙脫束縛,彈跳而出,差點晃瞎了王猛的眼。
嗷!我再忍!
王猛怒吼,差點咬碎鋼牙!
王猛拽過薄被正要給范琳琳遮掩無限春光。
范琳琳卻突然嘟囔開了:“臭男人?你還瞧不起女人?瞧不起?你還給我打工?哼!沒用的男人,窩囊的男人,懦弱的男人,咯咯咯,居然餓昏了......”
王猛聞聽,臉色巨變,他是個驕傲的男人,一身傲骨,鐵骨錚錚!
曾經的他,刀架子脖子上都不曾眨眼;曾經的他,槍林彈雨中都不曾退縮;曾經的他,為救戰友,孤身闖入敵營,斬殺無數強敵,渾身傷痕累累,血染戰袍,都不曾倒下!
暴王之名并非浪得虛傳,大兇之威也不是杜撰,乃是實至名歸!
誰敢不承認他王猛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誰敢說他王猛不是男人?
然而,今天,這個女人竟然兩次侮辱了他!
范琳琳一句話可戳破了王猛的肺管子。
王猛眼珠子都充血了,渾身殺氣泛濫,。
我不是男人?媽了個巴子的,試試就知道了!
吼!
王猛像一頭上古大兇,兇焰升騰,撲了上去.....
夕陽西落,留下一片紅霞,就像那潔白大床上留下的鮮紅奪目的血色雛花。
美麗的范總玉體橫陳,身上蓋著薄被,正在昏睡。
此時,范總臉上紅撲撲的,像是潮汐剛落。
王猛坐在床邊,雙手抱頭,心里充滿了深深的內疚和自責。
因他一時的沖動,玷污了一個貞潔的女人,因為他一時的發狂,毀了一個女人的清白之身。
在王猛心中,范琳琳是高高在上、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只能遠觀,絕不能褻瀆。
可是,今天,他親手把這件完美的藝術品打破了!
王猛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殺人無數。要說沒有一點心理障礙和精神刺激,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向他這種人,都會自己進行心理疏導。就像他從前混黑和當傭兵時,殺人之后就會去找女人發泄,釋放這些不良的情緒。女人是他心理疏導的工具。參軍后,部隊有專門的心理輔導,他也就不再去找女人宣泄。
只是,心理疏導可以緩解,但不能根治,一遇到強烈的刺激,殺人如麻的王猛就會兇性大發,自己都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范琳琳的侮辱,對于把自尊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的王猛來說,就是引發他兇性的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