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們走,以什么身份?
留下來,又還能做些什么?
霍姝聽到了女軍師聲音里的茫然和脆弱,無奈道:“我以為你會毫不猶豫的留下來,然后帶著姜瀾她們和那幾人爭鋒的。”
但貌似有點出乎預料了,這破事還是讓哥哥頭疼去吧。
陳汐將穿戴整齊的唐雅遞過來的浴巾鋪展開,蓋住了自己的曼妙嬌軀,幽幽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我陳汐就是個傻子成了吧,竟然妄圖和你這個怪物搶男人,結果暗戀都算不上直接被秒殺了。
而且陳汐這句話還有另一個意思,她也是個人,不會將陪自己嬉戲打鬧的姐妹們拿去送死。
emm……這是在委婉的勸諫霍姝,用一年時間來解決問題的話,時間太趕了,會死很多人的。
霍姝像是沒有聽到陳汐帶走自暴自棄意味的意思,用磁性的聲音冷厲道:“人非圣賢,孰應無情?”
與其活的跟毫無情感的機器一樣,不如通過這一戰恢復屬于自身的情感呢。
至于死在征伐的路上怎么辦?戰死總比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發瘋弄死自己要強啊!
聽到了霍姝聲音里的決意后,陳汐也不再以慵懶姿態示人。
她用濕漉漉的浴巾纏住自己曼妙的身軀后,側坐在霍姝身旁的椅子上。
“不患寡而患不均,帶誰去,誰駐留?”陳汐輕聲說出這個致命的問題。
陳汐沒有說什么打輸了怎么辦這種話,也沒說顧慮這一戰里心死身消的那些人。
她只是在向這個安南軍的大當家問一個問題,誰去,誰留下?
這無疑是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安南軍解脫束縛的機會?
但是誰能夠去以戰修心解脫束縛,誰又要留守在大陸,注定消亡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呢?
通過抽簽來決定?還是倚靠推舉來決定?別搞了。
抽簽的話,絕對會是誰弱誰去征戰;推舉的話,又一定會是誰強誰去。
霍姝也端正坐姿,她自然也很重視陳汐提出的問題的。
“為什么還要留守?全都一起過去就好了。”
霍姝幽幽的說完,看到自家軍師你是在開玩笑麼的表情中,又補充解釋道。
“點齊三百四十五萬六千人,逆著時空長河中的坐標橫跨過去,圍獵諸神不可以麼?”
霍姝因為已經答應了陳汐先不要以女身示人,所以她需要讓自己的傳話筒女軍師理解自己的想法。
emm……主要是霍姝前天在星斗大森林見到了那個治療了自己哥哥的女人,情緒稍微有一點點的暴躁。
如果昨天王塵沒給霍姝女主人身份,她表演一個黑化強三分都不一定。
陳汐接過唐雅手里的干燥的浴巾,換下了像是恨不得貼在自己身上那條,神色古怪道:“你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不是陳汐自夸,她說自己是這個世界第三了解霍姝的人,那就不會有人敢認第二。
至于第一是誰?那還用說麼!
一旁的唐雅也好奇的眨了眨自己的美眸,她也想聽這個傳說中“無欲無求”的大將軍的八卦。
霍姝淡淡的瞥了她們一眼,對于木已成舟的事她也懶得再多想,隨口道:“有機會的話,你們以后自然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