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看著把手心印在自己心臟的絕美女孩,后者清冷的臉上掛上了脫力的蒼白,無奈道:“你剛剛不該跟著我過來的。”
張若萱抽回被王塵從心口拿開的柔荑,剛想說什么就看到王塵坐在岸邊,將雙腳伸到水中。
看著臉色極為難看的王塵,張若萱烏黑的水眸轉了轉,脫下自己水晶高跟鞋坐了在他旁邊,玉足伸入淡藍色的湖水中。
張若萱看著王塵的側臉,很耐看,和上次同一個角度看起來更耐看了。
張若萱深吸了口氣,柔唇輕啟道:“三年前,我引來獸潮那次,是你保護了我麼?”
張若萱沒叫王塵為霍塵師叔,她知道他不叫這個名字。
王塵沒有回頭,皺眉思索片刻后,輕聲道:“不記得了。”
王塵是真的不記得了,即使到現在,他也沒能想起那一戰后到三個月前這三年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張若萱對王塵給出的答案并不意外,因為她當時就知道他的狀態非常,意識混亂。
張若萱抬手攏了攏自己額角的青絲,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柳眉輕皺,咬了咬唇道:
“貝貝是女孩子,名字是穆家的寶貝的意思,我和她沒你想的那種關系。”
王塵聞言一愣,那個就差和自己去干男人四大鐵這種快事,溫和儒雅的少年是女的?
那之前自己和王靈去唐門睡覺那天,張若萱出現在內室也說得過去了。
王塵為自己之前誤會貝貝人小鬼大竟然白日……的事道歉。
不過如果貝貝是女孩子的話,那他豈不是十惡不赦的封建奴隸主了?
張若萱看著王塵的臉像是開了染坊似的,一會一個顏色,有點好奇他在想什么。
“按理說,他知道貝貝是女孩子也不應該有這么大反應啊,除非……”
張若萱美眸里閃過智慧的光芒,腦海中出現可一個需要驗證的不離十的猜測。
張若萱輕輕的將螓首放在王塵肩膀,輕聲道:“你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沒有我的月華洗禮,你是怎么扛過一次次發瘋的白天的?
emm……張若萱這句話其實還有另一個意思,只是作者不方便說出來。
王塵腦海里忽然浮現出另一個喜著綠裙的絕色麗人的容顏,他輕輕嘆了口氣道:“被救了。”
王塵說這三個字的聲音,但這三個字的分量一點也不輕,可以說是很重很重。
張若萱臉上浮現出果然如此的神色,長長的吐了口香氣,有點郁悶的說道:“我真傻。”
王塵搖了搖頭,雖然沒有完整的記憶,但從剛才到現在,他腦海里也浮現了些許記憶碎片。
這個女孩當初做的已經夠多的了,多到讓王塵都有點難面對的地步。
王塵想著如何回應的時候,腦海里忽然浮現出霍姝的笑顏,還有昨天她那意味深長的話。
“我昨天有了女朋友,答應了以后讓她管理家宅。”王塵輕聲說,有抱歉也有一絲絲占有欲。
以小殊現在的實力,應該已經猜到了這些事情了吧,所以才會那么豁達?
張若萱聽了王塵的話,心里一酸的同時又松了口氣:“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壞啊。”
按照王塵的說法,這個成了他以后管家婆的那個人,并不是救了他那個人。
所以張若萱才會心酸之余還會松了口氣,因為這還不是徹底無解的局面。
王塵似乎覺得自己不夠渣,側頭看著女孩白玉雕琢而成的側顏,開口道:“我想起是誰救了我了。”
其實這個答案并不難猜,因為總共就那么幾個有這個能力,再加上這幾個月的觀察,怎么也能夠確定是誰了。
張若萱聞言很生氣,所以她把整個身體側壓到了王塵身上,想要累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