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云兒墨綠色的眸子閃過一抹復雜之色,隨即毫不在意地開口說道:“……這個問題不大,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表現的很大度,卻更是表現了自己此刻內心深處的劇烈變動。
王塵苦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他起身給南宮允兒披上一件極為保暖的毛絨外套。
“你自己有心理準備就行。”王塵不再用被褥格擋氣勁,伸腿坐在她身側道。
按照斗羅世界唯心到逆天的路數,南宮允兒的確是可以無視這種特殊效果的的。
南宮允兒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漸漸平靜了下來,狀若絲毫不在意地說道:
“說起來我蠻羨慕你和姝姐姐的感情的,能這么快就找到相互理解的伴侶。”
王塵贊同的點了點頭,他也覺得蠻幸運的:“我當初也的確是運氣好到爆炸了,剛出門歷練沒多久就遇到了遭遇險境的小殊。”
南宮允兒墨綠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好奇之色,聲音虛弱得顯得十分柔弱的說道:“你外出歷練的話,什么時候的事?”
王塵對于這種事情自然沒有隱瞞的需要,隨口道:“大概是五年半以前吧,在星羅帝國南方。”
南宮允兒點了點頭,薄唇微抿道:“果然是南方的星羅帝國那邊的麼。
那邊作亂分子實在太多,我爸爸媽媽當初也是死在那邊的。”
她之前聽到霍姝說的‘星羅城見’的時候就有所猜測,此刻不過是實錘了而已。
“…節哀。”王塵沉默了好一會,最后也只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因為出了節哀,王塵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
“節哀什么的就免了,反正我們這一代的幸運兒爸爸媽媽都在那一段日子的動蕩中死掉了。”
潛臺詞:反正不是她自己一個人戶口本升天,完全不帶哭的干嘛!
看著神色頗為古怪的王塵,南宮允兒心情差了幾分,冷然道:“怎么,是覺得我很冷漠嗎?”
王塵搖了搖頭,伸出手指戳了戳她故作冷漠的臉,感慨道:“沒有這事,就是覺得你的心態挺好的。”
南宮允兒身體微僵,臉上浮起一絲絲紅暈,薄唇微抿道:“我身體快穩定下來了。”
王塵作怪完了的小手一僵,然后若無其事的縮回被褥里頭,把腦袋也埋了進去。
南宮允兒看著海神湖里倒映著的那輪明月,緊繃的身體肌肉漸漸松軟下來,柔美可人的臉上露出一個極為復雜的表情。
南宮允兒心中想到:如果可以的話,她們誰又愿意當這個“幸運兒”呢?
偷偷把腦袋遠處被窩的王塵看著少女寂寥孤寂的側影,心中不由得一疼。
王塵雖然沒有看到過完整的資料,和南宮允兒的交談也不能讓自己知道全部真相。
但王塵還是想通了很多的“不合理”的事情,用鮮血和白骨鋪就的同往和平的道路,對于白骨的家人來說必然是極為痛苦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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