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腦袋腫大的男子雙眼微瞇,緊接著,以他水腫的腦袋為中心的空氣劇烈地扭曲了起來,泛起肉眼可見的普通水波的漣漪。
這像是人在精神恍惚時看到烈火上的水狀波紋一樣的效果,是腦袋水腫的腦子精神力作用的結果。
在他的施為之下房間內的一切似乎都隨之變得虛幻了,一道“不可察覺”的空氣漣漪延伸向剛向“千古大人”匯報完的白色花樓制度裙女子。
后者在全身顫抖后,很快眼神就變得迷茫了,呆呆地站在廊道里一動不動。
“你,過來。”大頭男子隔空精神傳音道。
這是他最近才掌握的能力,多少有著點向郎崖炫耀的意思。
白色花樓制度裙七拐八拐,很快就來到了七號貴賓包間,呆呆地在大頭男子面前站定。
“去了三號包間的人是誰?”腦袋腫大的男子直接問道。
“不清楚,但他們有史萊克學院海神閣閣老身份令牌。”白色花樓制度裙女子恭敬道。
大頭男子神色略微凝重,心中莫名對他們此行的前景多了一抹陰霾。
“二哥,這……”粗臂男子低聲說道,郎崖他現在有點擔心自己兒子安危了。
他們兩個封號想要逃離史萊克城問題不大(作者:你的自信原材料那買的?給我來幾克唄。),但他兒子怎么辦。
雖然郎崖這是在委婉的勸說大頭男子,要不他們聽千古峰流那個沒志氣的軟蛋的,直接轉進吧,反正已經把煙花放在城中各地。
最最起碼,腦子終于轉過來了的郎崖希望能夠讓自己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兒子郎牙能夠先提前離開。
因為郎崖終于反應過來了不管接下來局勢惡化了的話,他才四十九級魂宗修為的兒子基本不可能逃得了。
魚濤聽出了郎崖心中的退意,有意呵斥卻又認可下來,他明燈一般亮堂的雙眼迸射出更亮的光。
“兩人有什么特征?”魚濤繼續向白色花樓制服裙女侍者發問,他想看看是不是大陸聞名那些人。
如果是的話,魚濤會從善如流的答應下郎崖的提議,在光明鳳凰言少哲面前轉進嘛,不寒顫!
emm……可以說魚濤問這話這是在給他們的“任務失敗”找推脫責任的理由。
畢竟他們的宗主毒不死給兩人的任務是光明正大的展示本體宗的武力,并沒有要在海神閣會議期間和史萊克學院硬剛的意思。
但現在因為他們收了千古峰流的外快,整成這不上不下的基本要下尷尬的模樣,總得找個理由應付過去。
不過魚濤也沒有多擔憂無法給毒不死交差,因為他們已經把從千古峰流哪里搞到的煙花埋在史萊克城各處了。
到時候怎么也能將史萊克學院搞成毒不死需要的氣急敗壞的樣子了。
后來毒不死在本體宗被徹底肅清時,還是不懂他這時派出來的兩個極品到底搞了什么大動作,還在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喊著成王敗寇的毒雞湯。
“特征?年輕,很年輕,看起來不到二十歲,而且至多不超過三十五歲。”
白色花樓制服裙女人呆呆傻傻的說,她印象最深的除了那張令牌外,就是王塵和霍姝那年輕的過分的身體了。
郎崖和魚濤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這樣還跑路(劃掉)轉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