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王塵面前表現得再怎么嬌美可愛,霍姝也是一個通過殺戮走到現在的人。
所以霍姝的話雖然不帶半分威脅之意,但十八個姑娘聽著霍姝的不帶半分威脅氣息話,身體都不由得輕輕發抖,紛紛站立起來。
“我們從進大門再到進小門所用的時間并不少,但你們還是這樣的裝扮,看來這是你們工作服了。”霍姝鳳眸微瞇,掃了眼領頭一位二十來歲的姑娘道。
女孩們裁剪得當的小裙子露出了各自光潔的大腿,腰間束一白色腰帶,“低矮”的山丘上是各有特色的鎖骨和修長光滑的脖頸,更不用說她們背后奔著花樓頭牌去的大v字母了。
可以說,霍姝在看到她們的第一瞬間,瘋玩了一天的快樂時光就多了點糟心感,就和吃飯吃出了半只美味的蟑螂一樣膈應。
早知道走這個門會遇到這么惡心人的玩意,霍姝寧可和王塵去站票區。
要知道霍姝和王塵可是一直十指相交的牽著手的啊,這時候給整這么一出洗浴★中心的手段就是為了專門膈她的吧。
而如果不是專門膈應人,那就是這個索托斗魂場專門的迎賓服飾了,那就更讓人感到惡心了。
(王塵:咱換個時間可以與爾等詳談麼?作者:滾!)
正因為如此,王塵才會直接把發言權都交給霍姝,因為這樣才能撇清自己的關系。
領頭的二十來歲的女孩標志的小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戰戰兢兢的看向霍姝。
她不知道一個女人是誰,但那令人窒息的氣場還是深刻體會得到的:“請這位美貌的夫人原諒。”
說完包括她在內所有迎賓都就低下了頭,不敢彎腰,因為她們都知道自己哪里有問題。
“切~”
聽了女孩靈機一動說對了自己心意的話,霍姝輕輕的切了一聲。
“給我們登記然后找個包間吧,告訴你身后的人,本行都沒做好就別想跨行業競爭。”霍姝不重不輕的陰陽怪氣了一句。
女孩們聞言松了口氣,輕輕點頭,總算不是糾結在她們身上了。
領頭的女孩輕聲開口:“是,請問兩位需要重新登記,或者有什么可以用來證明身份的東西麼?”比如全大陸通用的金卡。
霍姝看向王塵,印信的話,她的帥印和偷劃掉(借)瘋女人的軍師印都不方便拿出來。
不知道哥哥那有沒有能拿來用的身份,不行的的話,只能登記個假身份了。
王塵以為霍姝是因為現在穿著女裝,不好意思用真身份,點了點頭取出一個暗金色的木質令牌。
令牌背面是一顆妄圖參天的巨樹,而正面是一個大陸通用語的狂草“閣”字,樹和閣,海神閣!
大陸上以樹為象征的勢力有很多,以閣為名的也不少,但以樹為象征的閣自四千年前以后,只有唯一一個,那就是海神閣。
“這個可以麼?”王塵將老師穆恩給他裝★嗶用的身份牌丟到領頭女孩手中,他不方便與之太過的接近。
女孩低頭看了眼手中的“代表身份的信物”呆了呆,不是大陸金卡啊,然后眼睛猛的睜大。
如果不是求生欲太強,她差點又要彎下腰來。
“冕下,可以的。”女孩恭敬的將令牌交到霍姝手中,呼吸急促的道:
“一號包間,二號包間,和三號包間都空著,請問兩位要前往那一個。”
霍姝饒有趣味的把玩著代表著王塵另一個身份的手心大小的暗金色令牌,聲音清冷的開口:
“三號包間吧,換一個有金魂幣買衣服的迎賓,或者給我們指路就行了,就不用你們指引了。”
“是。”領頭的女孩心中微微發寒,她知道這個不會比自己大多少的女孩還是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