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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我們要怎么才能進去看斗魂比賽?”王塵聲音十分溫和清亮,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雖然對索托斗魂場的幾個門衛的看霍姝的眼神有點不滿,但王塵不至于對霍姝的顏值一點ac數都沒有。
所以在別人沒有真正不知死活之前,王塵都不會作出過激反應。
最前面的那個為首的壯漢瞪視了他沒有半點眼力見的小弟,很尊敬的說道:“兩位公子,小姐,索托斗魂場第一次登記姓名的入場押金每人最少一金魂幣。
觀看比賽的票錢則每人次最少要扣一銀魂幣站票。”
王塵沉吟一會兒,發現這操作貌似有著辦卡消費的影子,索托斗魂場的管理者有點手段。
“會員制的話,是需要辦理消費會員卡麼?”王塵理所應當的說。
王塵不會卡著最低入場門檻交會費的,但他在交錢之前,需要知道知道索托斗魂場要如何防止它的的“會員”們被冒用身份。
這個時間點雖然已經有著一定的魂導器留影技術,但因為基礎能源(魂力的)存儲問題一直沒有解決,是不可能用得這么普遍的。
“會員?您說的是貴賓麼,這方面的事情是上面管轄的,我們不太清楚。”為首的壯漢被王塵的用詞弄得有點茫然,還是他身后的一個比較“瘦弱”的壯漢提醒了才能夠反應過來。
“好吧,這是兩金魂幣,我們是進去后有人接待登記麼?”王塵微微一笑,交付了兩金魂幣后笑問道。
壯漢撓了撓頭,有點憨厚地說道:“的確是這樣的,我們只負責給普通來客的登記,貴賓不需要這種防小人的操作,而兩位顯然…并不普通。”
王塵并不否認這個說法,他笑著點點頭,心說:有點意思。
王塵往索托斗魂場大門內部瞟了一眼,發現大門往里走九步左右又分三個小門,了然道:“那我們就進去了,走哪個門?”
和用來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們不同,門衛們就是用來防小人不防君子(金子)的收錢工具人,一想就知道逃票的人不少。
而王塵之所以問“走哪個門”這個簡單的問題,就是想試試索托斗魂場的底蘊。
為首的壯漢微微欠身,語帶尊敬道:“左邊。”很明顯,沒有任何一個憨厚的領導者是沒有能力的。
王塵朝他點點頭,牽著一直靜靜地看著他的霍姝的手微微用力,開口道:“小殊,走了,咱們進去看斗魂比賽去了。”
霍姝輕輕的對王塵笑了笑,任由一直未松開的十指相交的左手被拉著向前。
霍姝雖然“不知道”王塵剛剛這么做的用意,但做一個安靜的的小妻子還是會的。
穿過索托斗魂場大門的一道無形的屏障后,王塵回身上下打量著他美艷絕倫的小殊,不由得搖頭一笑。
霍姝粉嫩的柔唇在王塵耳旁輕輕開合,吹著暖暖的香氣:“哥哥是在想什么?”
王塵注意到霍姝的美眸流轉的亮光,幽幽地說道:“史萊克城就像是強行將秩序嵌入混亂中一樣,給我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一種是充滿秩序和正能量的底層環境,另一種就是剛剛體會到的底蘊深厚的勢力明晃晃的強盜(劃掉)者邏輯。
王塵和霍姝雖然都沒有什么讀心術,但別人究竟對自己帶著什么想法還是能看出來的。
之前哪怕是對王塵陰陽怪氣的人,都是不忿他的作為,沒有任何對霍姝美貌的覬覦,而剛剛…呵!
“就像是有著秩序的精華和腐朽糟粕雜糅在了一起?”霍姝歪著腦袋說道。
王塵思索一下就點了點頭,的確有著這樣的感覺。
霍姝沒有說話,埋首在王塵并不算寬闊的胸膛,美眸里閃過一抹心疼之色:“哥哥,這終歸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啊。”
霍姝知道王塵在糾結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哥哥真的已經是做得很好、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