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腦海中沒有半點欣賞美好的想法,臉上的表情和億萬個小“臥槽”組成的大“臥槽”沒什么兩樣。
雖然斗羅大陸份屬玄幻世界,但一個男的顏值高到這種地步就很過分了啊!
但王塵沒來的及說出“你”字后面的話,身著黑色裙袍的身影再也忍不住沖動,抹掉了接近的時間一下子就抱住了他。
王塵神色有點有點不自然,但卻是到手抱住了還是低了自己半成的身體。
“我當時以為……你死了。”霍殊把下巴安在王塵肩膀,貪婪的呼吸著著他的味道,澀聲道。
王塵的心臟被懷中的人那絕望而死寂的語氣感染,猛的一抽,他撫著來者因心血氣不足,而從發根到發絲黑灰白三色遞變的長發。
這次自己上一次見他時徹底的灰白的白色好多了,但王塵還是喜歡當初柔亮的黑色。
“……”王塵無言了許久,他不知道怎么面對現在這樣柔弱的霍殊,最后選擇懦弱的道歉:“對不……”
王塵“起”字沒說出口,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捂住了。
“幸好用的不是嘴巴。”王塵感受著最強美妙的觸感,腦子不由得犯抽的想著。
但腦海中浮現這種念頭的下一秒,王塵就立刻用眼睛表達無辜之色,然后他果然聽到了熟悉的話。
霍殊很自然而然的從王塵懷中退后半步,鬼靈精怪的上下打量一番他后,做出結論道:
“你果然從一開始就對我心懷不軌呢,我的哥哥。”
王塵臉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線,卻也為驟然輕松下來的氛圍感到慶幸。
對王塵來說,比起因當初人工呼吸而被霍殊習慣性吐槽,霍殊之前帶著絕望和死寂的話語,才是真的讓他完全不能接受。
王塵毫不客氣的揪著身前好看到無法形容的臉,“氣急敗壞”的狡辯道:
“我都說了好多次了,那是在人工呼吸。
你當時在水里都快淹死了,我那是在救你!不然你說,你一個男的我怎么下得去手?”
霍殊沒有試圖像幾年前那樣躲開,在體驗過失去的感覺后,她完全介意這種親密互動。
甚至于在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真實存在溫度時,霍姝才不會以為現在還是在做夢。
如果不是為了延續王塵的理想,他早就嘗試撕碎所有阻擋,不惜一切低價前往王塵說過的世界了。
在王塵松手后,霍殊皺了皺極為容易成為被害人的臉,歪著腦袋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王塵撇撇嘴,回應了他當初賴上自己的梗:“我自己都餓著呢,不管飯!”
正在啃著味道還行的草方格的白色角鱗馬借著草縫瞥了旁若無人的兩人一眼:狗男女!
某個被無視的駿馬,伸出蹄子抓起一根帶著自己喜歡的本源的墳頭草,惡狠狠的啃食著。
比起沒有性別之分的偽裝成角鱗馬的獨角獸“同類”,作為老大的絕影可是有感情的純種馬……
霍殊又從在它不掩飾過自己姓別,絕影早就知道自己主人的弟弟是什么成分了。
emm…雖然知道了當初那個誤會的真相,但是和王塵通風告密啥的,絕影卻是根本不敢的……
“噗呲…”霍殊笑出聲,很是壕氣的道:“今時不同往日,我們現在已經巨有錢了!
我一直等你回家,我最愛的哥哥。”
比起王塵其他還會收斂著的小號弟弟,現在霍殊完全不掩飾自己對王塵的依戀(愛戀)。
就跟王塵和那十幾個與天同高的存在“同歸于盡”后,霍殊就放下了底線屠空了整個戰場一樣。
對于霍殊來說,溫柔對待世界可以,只要世界有他溫柔對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