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吧。”沐曉松開捏住王塵俊臉的小手,也不坐回原位了,像前幾天一樣就坐在王塵旁邊
。
王塵剛想色厲內茬的反問一句“什么叫我說沒有就沒有”,就聽到女孩如清泉流瀉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再過幾個月才十九歲,而你才剛滿十二歲沒多久,所以我雖然有點喜歡和你待在一起,但還不是男女之間那種喜歡,能聽懂么?”
沐曉亮如點漆的雙眸直視的王塵的眼睛,一語雙關的說。
她不會去患得患失的思慮自己腦海中那些繁雜無緒的想法,她也不需要這么做。
沐曉是當世少有的幾個能對除了少數幾個王塵這種游歷過整個大陸的人以外,所有人說“我殺過的人,比你見過的人都多”的存在。
軍隊刀鋒之下的親情也好,愛情也罷太多了,甚至就連感人肺腑的懺悔也是不勝枚舉。
沐曉見過的聽到的實在太多太多了,但這些東西有意義嗎?大多數是沒有的。
因為無論面前發生的事是多么的感人,需要的鋒線斬倒斬滅,后續補刀防險,最后焚化揚灰肥田,這些該有的操作一樣都不會少。
畢竟,你總不能讓一支全部照著戶口本登記過花名冊的軍隊止步于你的感人肺腑吧?
要知道,臨海四省戰前登記人口是三千五百多萬,實際數量只會更多,但之后霍殊在南方諸省貴族官吏造反后,“臨時”治理了后期參戰的四省平民。
最后統計治下八省的人口總數是五千五百萬,而靠近北邊大陸人類文明中心的四個省份,單單是戰前的官方登記人口就有五千萬了……
都這樣了,要是那些背后下死手的人都能靠著情情愛愛或者“發自內心的懺悔”得以活命,沐曉就不是安南軍三個大軍團統帥中最年輕的那個了。
“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麼?”
王塵沒注意到沐曉用語和異樣的情緒,有點失落的呢喃了一句,卻又覺得這很正常。
畢竟雖然兩人現在關系可以說是非常好了,一直都是同吃同住的,他們但滿打滿算離正式見面才八天啊。
“喂喂喂,我可還是十多歲的少女,不是某兩個奔三的男女,還沒饑渴難耐到這個地步啊。”
沐曉猛的揉了揉王塵的頭發,臉上寫滿理所應當,不屑的說。
“……我是在說我自己,不是在說你,我好像也只
是喜歡這幾天這樣徹底放松下來的日子呢。”
王塵一臉無辜的說,像是在為被沐曉話語里的“誣陷”作著辯解。
女孩完美無瑕的臉上浮現出幾條黑線,幽幽的說:“有夠狠的,走吧,我們要回去了。”
說著,她不帶絲毫刻意痕跡的往窗外看了看。
她已經親自到了這里,并確定了唐雅接下來的敵人有多強就夠了,再待下去可能她和王塵就要把唐雅試煉副本刷掉了。
王塵點點頭,他沒有沐曉這么好的收斂心神的能力,害怕打草驚蛇。便沒有往窗外看。
“這些菜肴要打包麼?”
王塵看著一桌子幾乎只是動了動的菜肴,詢問道,這么鋪張浪費的事,他還是第一次干。
“我們的人設啊,笨蛋。”沐曉捏著王塵的耳朵把他提溜起來,“而且他們會處理的好的。”
“他們”指的是這家酒樓的工作人員,處理剩飯剩菜這種事自有一套章程。
兩人下了樓,結了賬后就往南城門走去,他們要回直接史萊克學院的。
畢竟已經瘋玩了這么多天,再繼續下去雖然也可以,但對其他增加了負擔的人來說是不公平的。
……
酒樓后院。
兩個中年男人有一搭沒一搭下著自南方流傳開來的象棋,當酒樓掌柜跨進后院,其中一個開口。
“大老板離開了?”
“恩,朝大掌柜,那兩位剛走。”酒樓掌柜恭聲說。
另一個男人是誰他不認識,但“朝”大掌柜可是中央商會的大總管啊。
“他們交談了些什么?”
另一個男子放下冥思苦想后的一步棋,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