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隨手夾了幾下上了滿桌子的菜,但一點沒有吃,然后看著對面道。
不吃這個,不代表看不上這里的吃食。
只是對面的女孩面紗還沒摘下,漂亮的眸子滴溜溜的看著自己,他吃獨食的話不好。
王巖正微低著頭,心中猜測著這兩個來酒樓花比賽誰先眨眼誰輸的主,他們到底是來干嘛的。
來吃飯?就小郎君頗有敬業精神的動了動筷子,但半點沒吃!
“王小哥?王巖小哥?”
見王巖沒理會自己,王塵在沐曉蘊藏著笑意的眸子注視下,無奈的又叫了幾聲。
“……小郎君,鐵血宗是三年前搬遷而來的一個宗門,明面上勢力不算特別強,宗主也只是魂帝。”
王巖反應過來自己怠慢了貴客,急忙低聲說道,連一些“不靠譜”的小道消息他也說了出來。
在顧客花錢請他當牙人解惑時走神,這可是違背了上面下發的職責守則的行為啊。
“王塵,張嘴吃菜。”
王巖沒聽到王塵的回答,就聽到從頭到底
都沒說話的沐曉如泉水叮咚般的悅耳聲音,心下莫名松了口氣。
王塵剛想追問,就看到沐曉夾著一塊肉片伸到他前面,愣了半秒,聽話張嘴的張嘴咬了下去。
王塵也反應過了他們點了菜不用的做法,給王巖帶來了壓力了,這很不好。
“我……弟弟喜歡聽一些趣事,你能說的都說一下吧,我們不會泄密的。”
王巖聽著沐曉的話,除了覺得她對王塵的稱呼顯得有點別扭之外,對她的許諾卻是下意識的信服了。
王塵吃著鮮嫩的海牛肉,莫名可惜于斗羅大陸的人也沒有咬筷子的習慣,然后側身做傾聽裝。
王塵這幾天已經習慣了這種時不時就會腦抽似得冒出不明就里的想法了,只要不像這幾天早上起床時那樣……
“鐵血宗本身沒什么,但登記遷移宗門時有一個記名太上長老是魂斗羅,故而遷移至此地時沒被阻攔。”
見王塵皺眉,王巖咬咬牙低下頭輕聲說:“雖然鐵血宗宗主姓鐵,而那個魂斗羅姓李,但鐵宗主的母親認識李斗羅。”
他莫名覺得今天遇到這對“小情侶”會是一場機緣,他和得以加入中央商會一樣的另一次大機緣。
在不違背商會條例這個根本原則的前提上,王巖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恩,中央商會用來給下頭工作人員交換利益的“猜測”,比如王巖此時就準備用來交好王塵和沐曉。
王塵突然呲牙,然后若無其事的露出疑惑臉,仿佛桌子底下無事發生。
“李孝斗羅和鐵力宗主的父親是至交好友,故而認識鐵力宗主的母親,小郎君可明白。”
王巖左右看看,確定無人之后旁聽之后,輕聲道出了一個勁爆的消息,一個和王塵想打聽的消息狀似無關的消息。
哪怕小腿彎處正被溫涼的小腳趾輕輕擰著,警告他不能有危險的想法,但王塵還是忍不住笑意。
王塵笑了一會,察覺到沐曉因為舍不得弄疼自己而帶上了氣憤后果斷收斂,示意王巖離開。
“謝謝王巖小哥了,我以后來寫酒樓吃酒還找你幫襯。”
王塵不準備再問下去了,不說再繼續打聽會惹人生疑,也不說察覺到沐曉像是清楚這家酒樓的運作方式。
只是單純的
覺得菜涼了會不好吃,想讓王巖離開,好讓沐曉摘下面紗吃飯,不能餓著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