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靜默,然后喧嘩頓起。
圍觀的學員們心中第一次產生了黑衣學長不過如此的想法,之后還會徹底將之固化。
畢竟黑衣青年的這魔幻的操作換了誰都打的出來啊。
反正零杠五,我上我也行。
這一出場就把自己搞個狼狽不堪,實在是在丟史萊克學院的臉。
“這黑衣學長是假的吧,不像我們學院的啊。”
“就這,就這啊?”
“就是,就是,我還以為黑衣學員有多狠呢!”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學員們竊竊私語著,他們真的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黑衣學員的操作驚到了。
“快都別說了,我瞅著他好像是那個誰。”
“啊,還真是他。”
“不動之御——徐三石!”
……
圍繞在黑衣青年周圍的市場管理員小隊并沒有作出攻擊行為,只是封鎖了他四周,防止其繼續違法亂紀。
“第一預估為防御強化系能力麼,半收束震蕩打擊準備。”
聽著周圍學員熱情似火的提供敵人情報,站位在霍雨浩前面得小隊領隊熟練的吩咐。
雖然他們這些新兵沒有真正參加到界壘決勝與海淵血殺兩次不死不休的大場面。
但是追亡逐南的打順風戰時得來的斬殺數,他們每人手刃的敵人也都起碼有數百了,可以說他們戰爭理論知識還是頗為充實的。
故而在獲取到關于黑衣青年的情報后,小隊領隊在被禁用殺傷的前提下,很苦逼做出出治安戰斗決斷。
有著不能殺掉敵人的前提,這不就是軍師口中極為無趣,但必須堅持的治安戰斗麼?
無趣得連戰爭導火索都不能算。
“是。”其余四人黑棍微抬,調整了下狀態,注視著一直在甩著燒的通紅的雙手的黑衣青年。
畢竟是新兵,無法融匯貫通所有技巧,想要調整能力需要在戰場上足以致命的時間。
“怎么回事,這些市場管理員們這是要攻擊學長麼?”
圍觀的學員這下子就感覺到氣氛不對了,這是要干嘛?
這些白衣黑棍的家伙怎么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我看不像,他們好像只是在防備徐三學長惱
羞成怒吧,破壞規矩什么的最惡心了。”
“兄臺說的是,此等做法我們不屑為之。”
“就是就是,本事不行還行事不端,實在是有辱校風啊。”
“……有辱校風啊。”學員們口耳相傳著這四個字,一下子眾口鑠金的定了性。
管理員領隊忽然側頭看了眼,在她后面吃著香噴噴的烤魚看戲的四人,頓時明白了“治安戰斗”的真諦。
她剛剛可是發現了,那個黑發的小子從出門開始就在挑撥輿論,就等著那鬧事的家伙被制裁了。
……
“王塵,還可以這樣的麼?”
霍雨浩看著努力黑衣青年痛苦的掙扎著甩手的模樣,有點于心不忍的低聲道。
好像已經夠可憐了,再落井下石好像有點不太好。
“他想要欺負你,而且…他違背了規矩。”王塵沒說話,王冬小嘴咬了一口美味的烤魚,嘟囔道。
霍雨浩終歸是才接受了一個多月的全面教育,和王冬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事情的關鍵并不是黑衣青年搶烤魚未果反而弄傷自己,而是他違反了規矩。
不單單只有現在還勢弱的唐門的規矩,還有那些維持商場秩序的管理員們的規矩。
而違背規矩的人,或多或少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無論王塵還是市場管理員都不愿意放過這么個出頭鳥,他們……都想要立威。
故而才有王塵被默許了百般挑動吃瓜群眾的言論,逼著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從而開啟武魂的黑衣青年作出過激舉動。
霍雨浩思索了片刻,很快就憑借默契同步了王冬的腦回路,水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了然之色,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