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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安心，我不會有事的，也用不了多久就調整回去了。”
王塵輕聲對穆恩說，說著他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王塵在決定放出心中的魔鬼那一刻，就很清楚自己以后在成功之前，已經是有進無退了。
功成身退，或者魂歸天地，再沒別的選擇。
“你的劍夠利麼？”穆恩從躺椅上站起，看著自己的弟子，幽幽地說。
王塵點點頭，恭敬的道:
“足以斬盡一切失敗的未來。”
雖然在這幾年，無論在深淵還是天穹，王塵的劍都沒拔出來，但王塵知道，失去了書的壓制后，自己的劍有多鋒利。
這是足以輕易削死自己的鋒利！
穆恩看著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皺著眉什么也沒說。
活了兩百年了，穆恩當然明白不失敗未必就是成功，這一淺顯至極的道理。
“老師，我現在不比之前差，起碼我現在覺得自己是個完整的人了。”
王塵看到穆恩憐惜的看著自己，怎能不明白這個看透紅塵的老人聽出了自己的題外音，只能解釋。
“在有書在的時候，王塵不需要靠自己去承擔一切，連喜怒哀樂都是深思熟慮過后才能決定有無。
現在這樣明心見性，找回本心了的狀態，我覺得比之前要好。
只要能撐過去開始的這一段時間，我就是完整的人了。”
王塵輕聲說著，一開始還有點不確定，后來王塵的眼睛越來越亮。
“我聽過這么一句話:大丈夫立于世，當執三尺青鋒，立不世之功。”
“比起無情無欲的記錄者，王塵更希望融入這個大世，能立下屬于自己的功勛！”
如王塵所言，不說別的令人頭痛的后遺癥，目標明確青鋒劍未必比海納百川的錄事書要差！
快言快語雖然不好，但只要實力足夠，本身就不需要什么深思熟慮，不是么？
“而且，克制自己是我必須要做到的，或早或晚。
接下來我在調整好狀態之前的只要不過多干涉決策上的事情，就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穆恩嘆了口氣，也知道已成定局，只能幽幽的道:“我相信你。”信的是人，不
是話。
“謝老師。”
王塵強忍著直達骨髓的劇痛笑了，笑得很開心。
至于王塵是在為老師信任而喜悅，還是別的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王塵在瘋狂涌入腦海的記憶浪潮中看到了一些被埋藏的很深的東西，眨了眨眼，然后輕笑了下。
十二年了，當初那個宅男的小心思從新出現在腦海，王塵也難免有些忍俊不禁。
原來這些年我忘了這么多東西啊，這波是真的不虧了。
王塵嘆了口氣，想著當初一開始發現自己處于斗羅大陸時的異想天開的夢想。
“老師，我現在很慶幸在十二歲的現在就做了這種抉擇。
若是再過幾年的話，我絕不會原諒自己必然的墮落，若早六年，我最多也是新一位盤剝者。
宅男的最初的猥瑣小心思呢，真的有點懷念當初口出狂言的自己。”
王塵坐倒在地，屈起雙腿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
王塵明悟了什么，在心底對自己說:“大概這次本就是一場對自己謀算吧，你該多累啊，大圣賢？”
在確定基本不會再出現某部分特殊的記憶后，王塵的心安定了下來，這次問題不大！
穆恩有些想不通，王塵在精神崩潰的邊緣怎么會這么開心。
宅男的猥瑣小心思是什么？哪里有？還有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讓自己這個弟子穩固下來，這些穆恩不知道。
但如果真的有這種東西，他絕對會為王塵搶回來。。
穆恩很想問問王塵“宅男”的小心思究竟是什么，到最后他什么也沒問，穆恩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弟子很有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