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筱筱聽著外面謾罵,賤人長,賤人短的。那受得了,沖出來就開始懟上了。
于是兩邊惡語相向,肆意對罵,上演了一出免費的鬧劇。
最后,張四張五出面,武力威脅鎮壓了倆繡花枕頭,老李頭連連賠罪。
恰好倆繡花枕頭一邊有些害怕了,一邊也是藥勁兒上來想要睡覺。這才罵罵咧咧地由著老李頭和商隊同伴拉走,了事。
王筱筱占了上風,得意洋洋,一門心思進去照顧云耀宗。
倆吃貨繡花枕頭是被冷水潑醒,拖過來的,蒙汗藥的勁兒還沒過去呢。
經過張四提點,這才如夢初醒,冷汗頓時如水般嘩嘩流淌下來,開始連連叩起頭來:
“大人不計人人過,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張四張五只是冷笑。
你們又沒有錢財可以孝敬了,我憑什么饒了你們,平白得罪我的頂頭上司啊!
沒有本錢的求饒,已經不起作用了!
左邊隊列中已經只剩下一個,看著還算年輕卻不能算上等貨的肥羊了。
張四就皺了眉。
最近礦道死了一大批人,緊缺苦力。
京城那邊也是邪了門了,也是缺男貨缺得厲害。上頭已經發了話,近期必須送一批上等男貨過去。
就有知道事情又自以為機靈的下屬看著陸云煙,悄悄咬張四的耳朵:
“四爺,那個公子可絕對是個上等貨啊,上面一定喜歡!”
這邊的陸云煙和身邊的幾個人,暗地里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去活撕了那諂媚的貨。
張四不由看一眼陸云煙,再瞄一眼桌子上的金幣袋子,猶豫不決。
陸云煙的荷包,是梅做的,本就大,又鼓鼓囊囊的,分外顯眼。
張五已經走了過來。
大粽子和風月明不自覺擋在了前面。
陸云煙身后,和順衣袖里裝著的爛木頭受不了了,一下子竄了出來。
原本一看見陸云煙,爛木頭就歡喜地“娘親娘親”叫著,要沖過來。卻被和順及時念了靜止咒,給暗中死死摁在了手里動不了了。
這半好不容易掙脫了咒語,剛剛恢復了自由身,就遇到有人想要欺負它的娘親,那受得了。
和順卻是萬萬也沒想到爛木頭竟能自己沖破他的靜止咒。
只見爛木頭一道黑影從陸云煙耳朵邊掠過,就竄向了張五,身形就要膨脹變大……
“爛木頭!”
陸云煙畢竟也有感應,加上眼疾手快,見此情景,心中一聲吼叫,手陡然前伸,穿過大粽子和風月明的頭中間,就將爛木頭抓在了手里。
只是
已經到了張五的腦門兒,緊跟前。
好懸啊!
剛剛想要收手,舒一口氣的陸云煙突然發現,幽無際的煙霧也已經隨著爛木頭的身形沖了出去!
啊……白癡——!
趕緊硬生生收住了手……擠出一個笑容來,然后慢慢將手收了回來。
只是轉瞬之間的事,幽無際的煙霧已經進了張五的腦袋,強行改變的他的想法,……然后鉆進陸云煙的手臂,回到了她的心靈之地。
昏暗的燈光,加上速度閃電般快,除了有感應的陸云煙和和順他們三個,就連身邊的大粽子和風月明都沒有注意到。
“我……到這里來做什么呢?”張五懵了片刻,從風月明身邊隨便拽走了一個年輕的肥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