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毫無效果。
“別擔心,你穿著黑衣,他們發現不了我。”幽無際卻很平靜。
“原來你蠱惑我換上黑衣,是為了防著這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陸六有了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加上對幽無際處境的擔憂,不由惱怒萬分。
“也不是全……”為了這個啦。殺威棒都會有,用腳趾頭也可以猜到啊。
可是不等他完,陸六早已經火了:“別狡辯,你跑到我這里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會讓我處于更加危險的境地。快藏起來!”
她明知道幽無際是擔心她,不想讓她受傷,但還是打了個結巴,轉了話。
幽無際卻直接沒有了反應。
“你不藏起來,是想要我放棄救旭峰旭陽,是想要我死在這里嗎!”陸六突然感覺好絕望,崩潰地哭著大吼大劍
幽無際終于放棄了親自護著她,也隔絕開她和大粽子身體接觸的想法,飄進了心靈之地里。
看著無比傷心難過的她,飄過來摟抱她:“別哭了。我,不是藏進來了嗎。”
“走開!”陸六卻一把推開了他,梨花帶雨,沖著他繼續吼叫,“好好待著,別給我惹事!”
然后出去,專心處理外面的事。
陸云煙一直在扭曲掙扎,然后大聲哭了起來。
完美貼合了預設的媽寶男的形象標簽。
卻苦了一直護在外面的大粽子。
一面要鼓著勁兒應對打手們的拳打腳踢;一面還要緊抓著懷里的陸云煙,免得她掙扎著脫離開自己的保護范圍。
劉水從側門悄悄送走了月林和月松下。
進來關好了門,這才長舒一口氣,走后樓梯的暗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房間,竟然和其他客房沒有多大差別。一樣的簡單床鋪,簡單桌椅,簡單的柜子。
就連柜子上的花瓶陳設,也別無二致。
想來他應該是個情趣寡淡,生活簡單的人。
劉水慢慢掃視一眼房間,然后走向了柜子。
伸手進入一個花瓶中摸去。
然后突然變了臉色,猶豫一下,再掃周圍一眼,慢慢將手了收回來。
攤開。
手中是三枚的琉璃球。
比起平日,多了一枚!
每晚上回房間,來查看這只花瓶,早已經成了劉水不為人知的一個習慣。
這個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是一個簡單的大掌柜,也不是一個簡單的死士臥底。
作為凡人,哪怕是死士,劉水也還是遇到了心愛的人,并且早已經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
自從來到白厶兒城,這個花瓶就成為他和家人通信的秘密通道。
遇到危機萬一的情況,家人就用這個通道,送一枚琉璃球過來。
思慮周密的劉水,平日里也總是放著兩枚琉璃球在花瓶里面的。這樣一來,這個花瓶表面看起來就只是一個普通容器而已,即使被發現了,也絕不會被懷疑另有他用。
可是現在,竟然出現了疑似危機報警的家信,這怎能不讓權戰心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