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正對著他的方向,顯然是在一夜守護著昏迷中沒有任何防護能力的他。
熊萬壑安安靜靜地想事情,前前后后。
終于,他起身,掙扎著,慢慢朝著陸云煙那邊走去。
聽到動靜,陸云煙一躍而起,在警覺地亮出匕的同時,先朝著熊萬壑睡覺的地方看去。
“是我!”熊萬壑很感動,低沉地一句。
陸云煙收了匕,重新變回面癱臉看向了他。
“你又救了我!”熊萬壑鄭重地俯身作揖。
看看陸云煙不言語,突然感覺早已經習慣了她這種沉默寡言的性格,于是笑笑,接著,“我想要……”
“等等!”陸云煙卻突然開口了,“你……你不會是想要以身相許吧!”
完全是冷冷的聲音,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有一絲絲的玩笑因素!
熊萬壑內心驚訝萬分,卻又升起了一縷濃濃的喜悅,于是盯住了她的眼:“如果……你也想……”
“不,絕對不可以!”陸云煙下意識的往后退一步,然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我已經被這種東西嚇怕了。你不用報答我!或者,你報答我的最好方式,就是離開,分道揚鑣,懂嗎?”
“我……對不起,我做不到!”熊萬壑再次驚訝于陸云煙竟然看透了他的心思,“我就是想要跟著你……暫時!”
“都一樣!”陸云煙變冷了,轉身要走。
“云煙!”熊萬壑齜牙咧嘴,掙扎著大步過去,擋住了陸云煙的去路,誠懇地請求,“幫幫我!你年紀,看問題卻如此通透,肯定有辦法幫我。我……我再也沒有可以求助的人了!”
“你的事與我何干!我最討厭的就是宮斗和政治了。我也幫不了你,你走吧!”
“不,允許我跟著你就是在幫我!你看看現在的我……”
熊萬壑看著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遮掩身體的自己,不由苦苦笑。
“背井離鄉,身受重傷,隨時都可能被殺而死,毒發而死,連活著尋找答案的機會都沒有!你,至少可以幫我療傷;可以……讓我有點安全的感覺。”
陸云煙就一直看他,看他,不由有點憐憫他了。
感覺和孤獨絕望苦苦求生存的試驗品六號很相似!
“你,想要暫時,跟著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依我的條件。”
吃軟不吃硬的云煙終于松了口。
“你!”熊萬壑凝重地。
為了生存,為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再嚴苛的條件也得看一看啊!
“表面上,你是我收的……仆人或者護衛,或者你自己想個更好的身份。不能是朋友,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陸云煙的眼前,幽無際和落木的身影晃來晃去,陰魂不散。
他們倆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哪一個都是隨時惹來大麻煩的主!
“護衛就很好。”熊萬壑深沉地回答。
他倒情愿做云煙的護衛,一直守在她身邊。
“跟著我的時候,你得聽我的,不能任性妄為,更不能……隨便殺人!”陸云煙對落木的變態陰鷙,真是害了怕了。
“好。”熊萬壑不知道這些,很痛快地答應。
“你,不能偷偷利用我,不能干涉我的生活——任何事!必須對我所有的事,守口如瓶,當自己是個啞巴。”
“這些,你不,我也絕對會做到的。還有什么條件?”
熊萬壑沒想到了三條了,竟都是些瑣碎事,于是主動提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