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四個字,但猛然從門內傳出,爆裂威猛。
對方明顯是喉嚨聲帶震蕩發力,好似用上了猛虎虎嘯山林的技巧。
在眾人的目光中,那一座一看就十分厚實的鐵門居然都在微微震動,如同被一股狂風掃過。
這是吐氣成勁。
“少爺,不要去了。”
夏羽身邊中年人狼牙臉色猛地一變。
不是因為里面這個人隔著一道鐵門說話居然都有這種威力。
而是因為,來到這,他已經感覺到了里面那人的厲害。
不要說,保住夏羽,就是自保都沒有幾分把握。
在他的感應中,里面有一具如同熔爐般的身軀,似乎周圍空間一切的熱量都在那個人的身體內,如同一顆小太陽一般。
那個威力爆發出來,簡直是抵達不住。
同為罡勁,對方一個可以打幾個他,而他也是血雨廝殺出來的罡勁宗師,絕對不弱的存在。
但是沒有隊友在身旁,他不能肯定自己以命相搏,能在對方手中支撐十招否
夏羽沒有體會,他知道這位不是嗜殺之人,也知道對方不是功德火石的對手,既然如此,他還怕什么,進吧
不過那怕心里不怕,但是身軀卻不這樣,全身本能地緊繃,汗毛都根根豎起,毛孔都像是感應到危機一般,閉合地賊緊。
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危機感,即便隔著這座大鐵門,即使身邊有十多個持槍警衛和一位化勁、一位罡勁高手。
而門內的人如果要殺自己,他無論躲到哪里,都逃不了。
此刻,功德火石還沒有出手,但是腦海中的功德金光散發出一陣波動后,夏羽便恢復了正常,好像剛剛不是他一般。
“開門。”
夏羽深深呼吸幾口氣,示意警衛開門。
兩個荷槍實彈上前打開牢房的大鐵門。
燈光亮起,夏羽踏入牢房。
牢房不大,也就二十平米左右的樣子,嗯,諸天門告訴他二十三點六平方米。
里面陳設簡單,就一張床和一個柜子。
而他好像聽說,
巴立明因為一身功夫很高,有很多出去的犯人都是他的徒弟,年年給他送錢,送藥材,就連一些武警也多有跟他學習兩手,對他也挺好,怎么,連個好個練功房都不給
看來要他出手
寬大的水泥床上,一個龜形鶴背的中年人正跌坐其上,戴著粗大的手腳鐐銬,身上還纏繞著小臂粗細的巨大鐵鏈
“好漢子”
夏羽一眼看過去,心中就不由得生出一個感慨。
這個中年人,一頭半尺長的黑發,沒有一點雜色,哪里像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一臉粗大的絡腮胡根根立起,豹睛橫眉,活脫脫一副古代猛將張飛的樣貌。
威嚴而又令人敬畏
當然那嗓門和脾氣和張飛也有點相像
“小子你是什么人聽誰說起過我”
這就是了,說話像打雷,這還不是吼人。
看見夏羽一個人踏進房門,跌坐床上的巴立明突然猛的開口。
雖然是在說話,但卻如同下雨打雷轟隆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