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前吵吵鬧鬧的七人,顧盛酩不禁愣了一下,仿佛回到了從前。
此刻,他明白了……歲月其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漫長的歲月里,會失去些什么。
之所以有人停在原地,不敢往前走,是因為他害怕明天到來的時候,也會有人離他而去。
但就算有萬般不情愿,時間依舊會往前。
你所停留的現在,到頭來,只會是一場……刻舟求劍。
與其如此,不如大膽往前。
收回思緒,顧盛酩露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緩緩開口:
“好好好,師兄教,回去后師兄教你一招更厲害的。”
“那有沒有適合法修的招式?”
“有的有的……”
他們笑著鬧著,消失在天邊。
——
滄溟秘境,第五層。
破碎的古城中,突然升起一道璀璨的劍氣,直接貫穿了天穹。
狂暴的靈氣傾瀉而出,頃刻間將方圓千里夷為平地。
劍氣所指,是一個男子手持長槍的白衣青年。
面對來勢洶洶的劍氣,他不退反進,一槍刺出。
“破!”
轟——
浩瀚的藍紫色靈氣化作巨龍,咆哮著沖向劍氣。
與此同時,詭異的幽藍色火焰點燃了天地,將其中的一切吞噬殆盡,只留下漆黑的虛無。
感受到火焰中蘊含的力量,古城里的劍修殘靈臉色微變。
它立馬喚出一張符箓,將其激活。
嗡!
符箓破碎,淡淡金光籠罩它身上,隔絕了那些詭異的火焰。
這時,幽藍色的槍龍貫穿了劍氣,徑直朝它沖去。
見此,殘靈閃身來到千里開外。
然而它剛剛落腳,一根金色利箭便劃破長空,激射而來。
關鍵時刻,它又拿出一個護體靈器,擋在身前。
轟——
在它驚愕的眼神中,護體靈器瞬間破碎,那根攜帶著金色雷霆的利箭筆直貫穿了它的靈海。
“咳……”
殘靈咳出一大口鮮血,轉頭望去。
只見一個金眸少年站在廢墟里,緩緩松開挽弓的手。
“是你……”
殘靈話未說盡,便徹底破碎,消失在天地間。
夢挽弓收起玄弓,一步踏出,來到燊鳶身旁。
“找到了嗎?”
“嗯,就在下方。”
燊鳶點了點頭,看向古城。
夢挽弓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了一座殘破的雕像,和剛才那個殘靈有幾分相似。
他皺了皺眉,問道: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何會有如此多的殘靈匯聚于此?”
“……”
燊鳶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如果說漠域是人族造的孽,那么這座殘破的滄溟古城,便是龍族造的孽。”
“這樣嗎……”夢挽弓眼神微動,好奇問道:“那靈族有沒有犯過什么罪?”
“沒有,靈族一直待在云夢天,不問世事,不染劫火。”
“哦。”
“走吧,先進去看看。”
說完,燊鳶身形一閃,來到那座殘破的雕像前,朝其緩緩抬起手,喚出其中隱藏的玄機。
夢挽弓站在他身后,看他熟練的操控此地的陣法,忽然問道:
“你真的能算作龍族嗎?”
“……”
燊鳶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等到陣法即將啟動之時,他才緩緩開口:
“終焉是毀滅法則還有深淵法則結合的產物,與之相似的存在,億萬年前還有一位。”
“你是說…龍族帝君?”夢挽弓皺了皺眉,忽然想到什么,瞳孔微微收縮。
“等等,你該不會是?!!!”
沒等夢挽弓把話說完,大陣已經啟動,將他們帶入了某個神秘洞天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