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他甚至沒有感受到空間法則的波動。
“這便是真神嗎……”
顧盛酩深吸一口氣,收回思緒,循著記憶中的坐標,又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狂奔。
——
另一邊,那個帶著靈貓的男子也來到天海州。
他剛準備進城,靈貓忽然說道:
“奇怪,氣息怎么到這就斷了?”
“哈?”
在男子一臉懵逼的表情中,靈貓再次運轉靈氣,開始搜尋周圍殘留的氣息,但是一無所獲。
“不兒,人呢?!”
“明明氣息就在這里啊,哪去了?”
“會不會是空間傳送?”
“不可能,就算是空間傳送我也能找到痕跡。”靈貓說的很自信,事實亦是如此。
要想擺脫它的追蹤,除非那人是仙,以仙階法則的力量操控空間進行穿梭,不然都會留下痕跡。
但顧盛酩明顯不是仙人,連地元境都不是,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它皺緊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男子也沒有打擾它,就好奇地看著遠處的巍峨大城。
“這就是天海城啊,真夠氣派的,和我家差不多嘛。”
“噗!!!”
暗中觀察的天海神君一口茶水噴在覆海神君臉上,然后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
覆海神君一臉平靜地將自己臉上的茶水擦去,然后端起一旁的茶壺。
見狀,天海臉色一變,連連求饒。
“哥,冷靜咳咳咳!我咳咳!”
“你自己慢慢喝吧。”
嘩!
茶水隨著覆海的動作往前潑去,又在靠近天海的時候慢下來,最終凝滯在空中。
而天海微微一笑,還極為裝逼地撩了一下劉海。
下一秒,啪!
一條鯊魚尾巴精準地抽在他臉上。
“嗷!”
……
玄辰歷一六六零年。
漠域,金州。
烈日炎炎,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高溫,就連腳下的沙海,也被燒得發紅,讓人無處落腳。
滾滾熱浪扭曲了空間,如同看不見的火焰一樣。
啪!
清脆的鞭子聲自谷中傳來。
“走快點,就你這死樣,還想替你哥?”
滿臉橫肉的男子穿著一身白色鎧甲,坐在一個類似礦車的載具上,揮舞著沾滿血漬的鞭子。
在他身前,兩個男子正奮力拉著這個礦車。
汗水滑過鞭子抽出的傷口,傳來火辣辣的灼痛。
兩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就這樣走了一會兒,其中一個男子撐不住了,強烈的高溫灼燒著他的身軀,體內的氣血也開始流失。
他的雙眼忽然變紅,鮮血從皮膚里滲出,十分滲人。
見狀,礦車上悠閑的男子臉色一變,罵了句廢物后,飛身來到其身前。
只見他抬手在男子身上的幾個穴位一點,又用鞭子托起對方的下巴。
“真是廢物,明天不用來了。”
說著,他拿起腰間的水袋,往對方嘴里灌了一些泛著藍光的液體。
隨著這些液體涌入體內,原本要死不活的男子又有了力氣,身上的赤色氣浪也隨之消散。
他顫巍巍地和此人道了句謝謝,然后又開始賣力地托著礦車往前走。
身著白色鎧甲的男子翻了個白眼,縱身一躍回到車上。
忽然,他感受到什么,轉頭望去。
在那里,有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正踏著風沙前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