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子,如果你不想沈家老爺子知道這件事的話,應該知道要怎么做吧?”
“明白。”
青年連連點頭,朝那些打手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迅速跑去幫二陽收拾小攤。
見此,顧盛酩輕笑一聲,大步離去。
“聽說我們南華街新來了一個令官,沒想到竟是這般作態,看來我有必要去一趟中州府啊。”
“前輩!鄙民一定痛改前非,請您寬恕!”青年臉色大變,瞬間就慌了。
而這正中顧盛酩下懷,他笑了笑,頭也不回地說道:
“這幾天巷子里賊人猖獗,不少老百姓都丟了財物,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知道,不出三日,不,只需一日!定將那賊人繩之以法!”
顧盛酩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回了顧府,在他走后,顧府大門并沒有關上,似乎為某人而留。
見此,周圍的行人陸續離去。
……
一炷香后。
顧盛酩負手而立,在前院默默地看雪,一個人走了進來,朝他恭敬一拜。
“方才的事,多謝老爺出手。”
“多說了不必客氣,你從小就在這里長大,吃我顧府的飯,就是我顧府的人,用不著如此生分。”
“嗯……”
二陽心中一暖,點了點頭。
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他抿了抿唇,緩緩問道:
“老爺,方才您對凡人出手……”
“此事無需顧慮。”
“這就好,這就好。”二陽松了口氣,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他又朝對方一拜,然后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這時,身后又傳來顧盛酩的聲音:
“去找你赤叔,他那里有傷藥,大冬天的,可別染了凍瘡。”
“好。”
二陽離開后,一個黑衣人從顧盛酩身后的虛空中走出,正是孤景寒。
“剛才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如果事態失控,我會出手。”
“倒是有心了。”
“……”想到皇朝的律令,孤景寒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
“當真沒事?”
顧盛酩輕笑一聲,回道:
“凡人將修仙者看的太高,總以為我們不能對他們做什么,實際上恰恰相反。”
“修仙者也是人,也有人的情緒,只要不是濫殺無辜,皇朝就不會干涉你的行為。”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孤景寒松了口氣,順了順白浩凌的毛,便要離開。
這時,顧盛酩叫住他:
“云野,明天又是秋煙日了,有沒有興趣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
“迎春閣。”
——
“小哥,上來玩啊~”
“那位公子看起來挺面生啊,要不要進來和妹妹熟悉一下?”
“……”
迎春閣一如既往的熱鬧,只是當年的老鴇已經滿頭銀發,多了幾分滄桑。
縱是如此,依舊掩蓋不了她的風韻。
此時,她在柜臺后撥弄著算盤,聽著外頭眾人癡狂的吶喊聲,想起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歲月無情,朱顏辭鏡啊……”
忽然,兩個人出現在柜臺前。
她抬頭望去,看清來者是誰后,不由得有些驚訝,笑呵呵地問道:
“許久不見了,顧老爺。”
“嗯,迎春閣近來可好。”
“都挺好的。”老鴇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顧盛酩身旁的男子:
“想必這位就是孤公子吧,果真是玉樹臨風,氣宇不凡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