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借助它的力量,鎮壓體內的詭異。
在被男子帶入洞穴之前,洛棲轉身看了眼上方,輕聲道:
“再見了……”
——
此時,秘境內。
“你說什么!”
男子驚訝的聲音驚起幾只飛鳥。
此地直接可以用尸山血海來形容,遍地都是橫七豎八的尸體。
江辰坐在一塊石頭上,擦劍的動作一頓,看向一旁的水靈分身。
后者嘆了口氣,重新說道:
“湖底有一條巨大的鰉魚,身上纏滿黑灰氣,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些氣息被束縛在對方身上,無法逸散。”
“鰉魚,不就是這個湖泊的妖皇嗎?”一旁的木靈皺了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
“嘶……”
“昨天那傻人魚叫對方鰉叔,難不成這小妖和這鰉魚一起鎮壓了那個東西?”
突然,一個棕色頭發的男子從土里冒出來,不偏不倚出現在江辰身前,來了個臉對臉。
后者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直接往后栽去。
“有沒有一種可能……”
不等他說完,江辰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直接一巴掌呼在對方頭上。
“說了多少次!別突然冒出來!”
“嗷!”
土靈揉了揉腦袋,委屈道:
“這不是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太興奮了嘛……”
江辰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朝對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畢竟土靈與大地的關系最為緊密,能從中獲得一抹天地玄機,他的預感往往就是真相。
土里整理了一下思路,沉聲道:
“據我了解,此湖的妖皇,也就是那條鰉魚,十多年前還是附近一帶興風作浪的霸王。”
“但是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突然就銷聲匿跡,加上水靈看到的,很有可能就是因為染上了那些詭異的東西。”
“昨天那條腹黑人魚也說了,它誕生的時間,剛好是十年前。”
“你的意思是……”
江辰瞇了瞇眼,心中有了猜測,卻不是什么好的猜測,眼神有些冰冷,殺意凜然。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鰉魚依靠那個人魚鎮壓體內的詭異,得以茍延殘喘。”
“如果這樣的話,為什么傻人魚還能自由自在跑出來,鰉魚直接把它關起來不好嗎?”
火靈也冒了出來,指出土靈這話的漏洞。
江辰也考慮到這點,但他還是相信土靈的話,只是不知道自己還漏了什么很重要的線索。
這時,精通醫術和煉丹術的木靈再次開口:
“那條人魚只有煉氣境修為,卻無法通過化形丹完整化形,很可能是因為「位格」太高”。
“位格……”
“嗯,我曾在《藥經》中見過一個說法,一些先天生靈因為「位格」高于普通生靈,因此化形和修煉格外困難。”
“其中就有一個例子,說是有一條蟲且,吃了幾百年的靈藥,還是沒能化形,只有煉氣境修為,實力卻堪比妖王。”
“這樣嗎……”
江辰好像明白了什么,這樣解釋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洛棲的實力不弱不強,妖皇不能完全束縛對方,但肯定下了某種禁制,確保能掌控對方。
一想到那個少年人魚要去幫一條已經腐爛了一半的鰉魚療傷,江辰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深吸一口氣,最后掃了眼這個殘破的地方,轉身朝秘境中心的出口飛去。
“大哥,你干嘛去?”
“救魚。”
“哈?不要機緣了?”
“照你說的,那傻人魚可比這些東西有用多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