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中,他倆已經來到大陣之前,一個霜發老嫗坐在陣前的空地上,目不轉睛地觀察一只蟲子。
見到那人,云瀚大聲喊道:
“師叔,在干嘛呢?”
“哎呦,小云瀚,怎么跑這來了。”老嫗緩緩起身,笑呵呵地朝云瀚點了點頭,又看向顧盛酩,打招呼道:
“又見面了,小子。”
“嗯,弟子顧盛酩,拜見前輩!”
剛才聽到對方聲音的時候,顧盛酩就已經認出來了,對方正是當初他在擂臺上動用因果法則時,告誡他的那個老前輩。
“無需多禮,你倆來這干嘛?”
“他能對付里面的東西。”
老嫗微微一驚,沒有多問什么,而是關切地看著顧盛酩,問道:
“此舉對你可有風險?”
“沒有,只需前輩出手控制住它就行。”
“這樣啊……”
老嫗沉思片刻,看向云瀚,后者朝她點了點頭,表示值得一試——就算不成功,還有大陣兜底,里面的東西也跑不出來。
接著,云瀚拍了拍顧盛酩的肩膀,往對方體內打入一抹仙力,嚴肅地說道
“對手是一尊絕巔仙人,哪怕有我保護,對你而言,仍然兇險萬分,不可大意。”
“進入陣中后,若有不適,立馬和我說,莫要逞強,我不喜歡用弟子的安危去賭任何東西。”
“嗯,長老放心,我自有分寸。”
聞言,云瀚嗤笑一聲:
“你有分寸個屁,渡劫時我又沒瞎!”
“咳……”
顧盛酩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沒有說什么,云瀚也沒再懟他,最后警告道:
“莫要想著為宗門流血犧牲什么的,現在還輪不到你來,明白不?!”
“明白!”
——
嗡!!!
大陣緩緩運轉,陣紋流動,一個微小的口中出現,云瀚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帶著顧盛酩進入陣中。
不等顧盛酩看清楚什么,一個劍氣凝聚的屏障已經將他護在中心。
砰砰砰!!!
屏障之外,似乎有無數東西正在撞擊,引得整個屏障都在顫抖。
顧盛酩睜開眼,看向周圍。
這是一片寬敞的洞天,目測有千里之廣,在天地的盡頭,一輪血月十分顯眼,只是……
“為啥它中間有一道裂縫?”
“我隨手砍的,發現砍不死后就沒管了。”云瀚不在意地說著,帶著顧盛酩往那邊飛去。
“……”
——同是絕巔仙人,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很快,周圍的那些血色怪物吸引了顧盛酩的注意,這些怪物正在瘋狂涌向這里,一些會飛的已經在撞這個屏障了。
不等他說什么,云瀚心念一動,磅礴劍氣以他為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
劍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就連那幾頭天元境怪物也擋不住。
頃刻間,那些怪物消失了,整個世界又陷入寂靜。
“……”
顧盛酩沉默了一下,哭笑不得地說道:
“長老,我想說,你放我出去,我想證實一件事。”
“很重要的事嗎?”
言下之意就是不重要的話,還是別出去了,外面危險。
顧盛酩點了點頭,說道:
“這事確實很重要,我必須要試一試。”
看他認真的模樣,云瀚思索一番后,再加上那些怪物還沒有重新凝聚,便同意了此事:
“行……吧。”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