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膀上,白浩凌咽了咽口水,看向顧盛酩,眼里的渴望毫不遮掩,又有點不好意思。
顧盛酩知道他在想什么,笑著扒拉了一下他的尾巴,調侃道:
“看我干嘛,看菜單啊。”
“好……”
片刻后,他們三人端著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朝余夜北兩人走去。
“叨擾了。”
“沒事,我昨天就覺得師兄很眼熟,但是又說不上來,現在才想起來,原來是顧師兄!”
“嗯哼,你是?”
“余夜北,第五十七代弟子的大師兄,那一屆的宗門大比第一。”
“哦~”顧盛酩恍然大悟,嘴角上揚,笑著說道:
“我還記得劉昊然和我提過一嘴,說我們峰又來了個小路癡,就是你啊。”
“咳!”
余夜北輕咳一聲,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隨后看向一旁埋頭炫飯的趙瑾煜,說道:
“他是趙瑾煜,我們峰第五十八代弟子的大師兄,比我當年還要強上三分。”
“魔修?”
顧盛酩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身上精純的魔氣,眼中情緒有些復雜。
“嗯……是,是的”,趙瑾煜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乖乖地點了點頭,已然不見昨天的氣勢。
顧盛酩沉吟片刻,慚愧地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老實說,我還不清楚魔修和邪修的區別,只知道前者是正統,后者被人厭惡。”
聽到這個問題,孤景寒夾起一塊冒著熱氣的烤肉往嘴里送去,三兩口咽下后,說道:
“獲取力量的代價,是自己承擔還是別人承擔。”
趙瑾煜點了點頭,接過他的話:
“魔道有兩種,一是心志不堅墮入魔道,這種一般會為了力量獻祭自己的某些東西,身體、壽命、氣運等等。”
“這一類魔修,雖然境界增長很快,但是外強中干,不為大世正統魔道承認,我們也瞧不起這種魔修。”
“這種魔修道心早已破碎,稍有不慎就會走向邪道。”
“……”,顧盛酩沉默了一下,神色不變地吃著東西,靜靜地聽著趙瑾煜繼續說下去。
“二是我們這一類,無論是自己選擇了魔道,還是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魔道的青睞,我們都不會以很大的代價去獲取力量。”
余夜北點了點頭,往他碗里夾了一塊肉,說道:
“反觀邪修,他們獲取力量的代價,是讓其他人去承擔,既然修士打不過,那就抓凡人,以數量彌補質量上的不足。”
“這也是為什么,邪修會被大世厭惡。”
“修煉一道,自己的因果本就該由自己承擔,讓無辜之人承擔算什么東西?”
……
飯后,顧盛酩一行人從食堂走出來,地面上的積雪開始融化,氣溫不免低了幾分。
孤景寒察覺到顧盛酩心情有些不對,剛想說什么,就聽到顧盛酩說道:
“我現在修魔道還來得及嗎?”
“哈?”
“你不覺得很帥嗎?”
“帥確實帥,但你……嘶”,孤景寒打量著顧盛酩的樣貌,加上對方的性格,思索一番后,認真地說道:
“還是算了吧,你要是修魔道,估計真會成一個陰森森的老魔頭。”
“本座哪里陰森了?桀桀桀!”
一旁路過的兩個小師妹聽到這詭異的笑聲,拿著包子的手抖了一下,相視一眼,撒腿就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