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外?”
孤景寒意味深長地問道:“前輩,你有過失去最重要之物的經歷嗎?”
“有啊!當年我藤椅被偷,我難受了三年都沒緩過來。”
赤明聽到這話,默默把頭低下。
……
順著顧盛安的指引,一行人回到了最右邊的那處小宅,院子里的桃樹已經凋零,只有那棵道靈樹依舊繁盛。
顧盛安走上前將手放到陣法上,陣法檢測到這股熟悉的靈源,發出一陣輕鳴,緩緩打開。
他推開一塵不染的木門,看著落滿雪的院子,眼中有一絲追憶。
不等他感慨什么,一只無情大手突然從背后襲來,直接將他一巴掌拍入雪地之中。
一旁的赤明呼吸一滯,也遭受了同樣的待遇,吃了一嘴雪。
“你們干了什么啊?!”
顧盛酩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雪地里一動不動的一人一龍,瞳孔地震,說話都在顫抖。
“那可是一個億啊!”
“都能夠買一件仙器了!”
赤明從雪地里抬起頭,慚愧地說道: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一旁的顧盛安也是老老實實站好,甚至主動凝聚了一根棍子,雙手奉上。
見此,顧盛酩氣笑了,陰惻惻地反問道:
“打你倆我的錢會變回來?”
“……”
“還傻站著干嘛?你們兩個給我滾下山,什么時候還完債,什么時候回來!現在!立刻!!馬上!!!”
“知道了!”
說著,顧盛安跳到赤明背上,一人一龍直沖云霄,轉眼間沒了蹤影。
白浩凌趴在一旁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默默縮成一團。
看著兩人離開,顧盛酩重重呼出一口氣,轉身看向孤景寒和白浩凌,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隨便坐,不必客氣,等我休息一下,再帶你們去逛。”
“消氣了?”孤景寒走到他身旁,滿眼帶笑,替他掃去頭上的碎雪。
“沒,還在氣。”
“別氣了,他倆原本是想弄一件神器送你,但是運氣不太好,一百抽了,還是沒抽中。”
“我要神器干嘛?”
“花一億弄到一把神器,反手就能賣幾百億,血賺不虧。”
“……”
顧盛酩沉默了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屋檐下里,拿起一把竹掃帚,一下一下掃著地上的雪。
“出發點是好的,但下次別出發了,我心臟受不了。”
孤景寒抱起縮成家貓大小的白浩凌,走到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那道緩緩掃雪的身影,說道:
“你其實不怎么在意錢吧?平時花錢也是大手大腳的。”
“嗯……我就是享受賺錢的過程,過幾天陪我去一趟拍賣行吧。”
“干嘛?”
“替自家小孩擦屁股唄。”
“……”
碎雪飛揚,寒風徐來,吹動那人的衣袍,又撩起一抹墨發。
樹影婆娑,光影錯亂間,他逆光而站,嘴角帶笑,眼中盛滿星光,看著孤景寒,輕聲說道:
“畢竟,我是盛安他哥,是赤明的契約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