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強!!!”
方望澤看著被一分為二的天穹,眼中充滿了羨慕和敬佩。
顧盛酩淡然一笑,一步踏出,來到對方身前,拿出一枚玉符,將這些年對「風月清江」的感悟,以靈念的方式傳入其中。
他和當初某人一樣,都沒有直接告知招式名稱,而是說道:
“這一式,等你能使出來了,自會有人告訴你叫什么名字。”
“好。”
“算算日子,今年下半年就是宗門大比了,好生修煉,到時候奪個冠什么的。”
方望澤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說道:
“師兄別開玩笑了,我可打不過其他人,靈劍峰太卷了。”
“好像是哦……”
顧盛酩回想著當初的宗門大比,不免感慨萬千,他笑著嘆了口氣,不做多言,轉身離去:
“師弟,慢慢走啊,師兄會一直在前面等你。”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方望澤忽然問道:“前輩!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他啊,叫作方河!方天之上的方,星河之間的河!”
“方河……”
方望澤輕聲念了幾遍這個名字,眼底多了幾分溫柔,他朝顧盛酩離去的方向拱了拱手:
“多謝前輩賜劍!”
話音落下,顧盛酩酒壇之中的那片銀黑色魚鱗,徹底化作金色的光點消散,融入本源空間之中。
于是,這片寂靜的海,多了幾條通體銀黑的游魚,卻無法觸碰,如風一般縹緲,自由自在。
至此,橫跨了二十多年的因果,才終于得以圓滿結束——以賜劍為始,應以賜劍為終。
……
回到岸邊,孤景寒看著滿面春風的顧盛酩,好奇地回頭看了眼河面上的少年,問道:
“故人之子?”
“不,就是故人本身。”
“輪回嗎?”
“嗯。”
孤景寒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道:
“你……小心些,這種想法不對,最后可能會被困在別人的輪回中,走不出來,搞不好還會滋生心魔。”
“心魔?我已經不會有心魔了。”
“你怎么敢保證呢?”
“因為……心魔可扛不住我身上如此沉重的因果,哈哈哈哈!”
顧盛酩大笑著走入人海中,留下孤景寒一人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風雪驟急,那身藍袍也逐漸朦朧,忽然,那人轉過身,朝他招了招手,淡然一笑:
“跟上,我們要去云劍宗了!”
這一刻,那人的身影,又變得清晰起來,在紛紛揚揚的雪花中,如此耀眼。
“好。”
孤景寒嘴角上揚,肆意且輕狂,他大步朝對方奔去,與之并肩而行,二人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
另一邊,某處秘境之外,赤色巨龍盤旋著威武霸氣的身軀,靜靜等候。
嗡!!!
藍色光芒一閃而過,隨后一只白虎從秘境中躍出,在它身后,跟著一個黑衣男子。
見到兩人沒事,赤明松了口氣,說道:
“方才,顧盛酩傳來消息,說是要回云劍宗了。”
“行,即刻啟程!”顧盛安運轉靈氣洗去一身煞氣,抬手拍了拍白浩凌,后者虎軀一震,弱弱地問道:
“我也能進去?”
“我哥問過執事堂了,完全可以。”
聞言,白浩凌懸著的心落下,興奮地仰天長嘯,身后的虎尾不停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