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知道男主犧牲后,很是傷心,從此一蹶不振,認為是自己害了對方,選擇了殉情。”
“……”
“大結局進行了升華,那個女子沒死成,功德圓滿,位列仙班。”
“男主呢?”
“犧牲自己救了天下,功過相抵,又被那什么天書復活了,兩人從此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
“……”聽完這個故事,孤景寒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思考半天后,干巴巴地說道:
“好勵志的故事,可惜不能帶腦子。”
“是啊。”顧盛酩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不等他繼續說什么,孤景寒忽然說道:
“我的評價是不如……”
“停!!”聽到這個熟悉的開頭,顧盛酩臉色一變,已經知道了對方要說什么,卻已為時已晚。
“《重生成天穹獸之吞噬天地》!”
“……”
鬧騰了一番后,吃飽喝足的車夫回來了,招呼兩人上了馬車,一行人又出發了。
路上,孤景寒看著窗外平靜的山河,在這一刻,他深切感受到了凡人五域和其他大域的區別。
“如果是在荒域,這種時候,會有很多人在天上廝殺,爭奪機緣。”
顧盛酩笑了笑,解釋道: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凡人會出現在什么地方,搞不好一劍下去,余波就震死了在山林間采藥的老太太。”
“……”
這時,孤景寒忽然看到天上劃過三道昏暗的流光,仔細一看,那是三個御劍飛行的修士。
顧盛酩也注意到了那三人,微微瞇眼,看清對方的服飾后,說道:
“好像是清風宗的弟子。”
“他們去干嘛?”
“我哪知道,不過看他們消失的方向,可能也是去九川鎮看熱鬧的。”
“以我們的速度,還要多久?”
顧盛酩輕嘖一聲,在孤景寒期待的眼神中,不急不慢地回道:
“這種問題,你問我一個路癡?”
“……”
三個時辰后。
雪漸漸小了,不遠處出現了一條寬廣的大河,一座古橋橫跨河面,橋對面是燈火輝煌的城鎮。
漆黑的夜空中,五顏六色的靈氣光芒一道接著一道,如此看來,不少修仙者對蘇渝柔都很感興趣。
很快,馬車緩緩駛上古橋,車轱轆和結冰的橋面摩擦出刺耳的響聲。
看著被冰封的寬廣河面,孤景寒問道:
“這是永定河嗎?”
“嗯。”
“我記得你說過,沿著這條河一直往上走,就能到云劍宗。”
“是啊……云劍宗。”
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顧盛酩眼底的溫柔,是孤景寒從未見到的,他也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
真要說的話,就像是……
漂泊不定的旅人回到了家;隨風搖曳的落葉得以歸根;漂流的浮萍找到了一汪清泉。
很平靜,也很溫柔,眼前之人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銳氣,真正的放松下來。
“青塵……”
“何事?”
“沒,沒什么,挺好的。”
馬車行過古橋,緩緩進入城中,一抹慘淡的灰白色晨輝,透過厚厚的云層和風雪,落到此間。
“二位公子,九川鎮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