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道友客氣了。”顧盛酩抱拳回禮,然后看向對方身后的豪宅,再結合對方的姓氏,心里有了答案,禮貌地說道:
“沒想到彭道友竟是彭家的子弟,失敬失敬。”
“嗐,一般一般,走走走,去我院里說,我記得你挺喜歡喝酒的,正好我彭家酒最多,我和你說,當初我被傳送到一個破地方,差點給我整崩潰了。”
看著眼前熱情的男子,顧盛酩哭笑不得地擺了擺手,拒絕道:“這恐怕不妥……”
“沒事,我在彭家還是有……”
就在兩人拉扯間,一道空靈的聲音忽然響起,回蕩在這片天地。
“小軒,這是貴客,不得無禮。”
“啊?”
彭靖軒臉色一僵,連忙松開拉著顧盛酩衣袖的手,后退三步,俯身拱手,輕咳一聲,說道:
“實在抱歉,道友,不知貴客就在眼前,是在下魯莽了。”
顧盛酩輕笑一聲,快步走上前扶起對方,說道:“不必拘謹,就剛才那樣挺好的,只是有點熱情過頭了……”
“咳……道友,里邊請。”
——
跨過彭家宏偉的大門,各種各樣的酒香撲鼻而來,顧盛酩不自覺地深吸幾大口,夸贊道:
“不愧是釀酒世家,這股酒香,沒有幾千年可堆不出來。”
“前輩謬贊了。”一個儒雅男子從一旁走來,正是當初被顧盛酩灌醉的彭懷醉,他來到顧盛酩身前,做了個請的動作。
“前輩,隨我來。”
顧盛酩跟著對方,很快來到一個酒香四溢的院子,一眼望去,已經擺滿了好酒好肉,卻無人動筷。
見此,顧盛酩哪還不明白彭家的想法,只是有點難以置信,問道:
“吃席?”
彭懷醉笑著點了點頭,看向滿臉興奮的眾人,說道:
“載歌載舞歡作樂,把酒言歡朝至夕,前輩,請上座。”
“……”
酒過三巡,顧盛酩也開始大方起來,直接從酒壇之中拿出二十大缸春水釀。
“諸位道友,莫要客氣,顧某身上沒什么好東西,但是……酒,管夠!”
之前顧盛酩在龍云海遇到的彭家女仙人也在現場,喝得是面紅耳赤,大大方方地傳音道:
“怎能讓貴客破財!來人!去寶庫取一本半仙級火系武技,贈與貴客!”
其他人也毫不猶豫地喊道:
“來人!去把本少爺壓箱底的水韻天靈丹來了,反正我已經不愛那個女人了!留著也是傷心事!送給前輩了!”
“???”
更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喝得臉紅脖子粗,仿佛上頭了一樣,直接喊道:
“如此好酒!此生無憾!來人!去取老夫的續命寶丹來!”
顧盛酩聽到這話,嚇得一激靈,酒都醒了一半,“前輩!這萬萬使不得啊!”
“給你你就拿著!我彭家,最不缺的就是這些身外之物,錢,不過是個數字罷了!”
“……”
最后,竟真如彭懷醉所說的一般,他們從早上喝到了晚上,一眼望去,場上人人臉色紅暈,步伐飄忽。
顧盛酩也不例外,現在正在金碧輝煌的客房內呼呼大睡,鼾聲如雷,引得幾個丫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縱是酒仙體質再怎么逆天,也架不住兩尊仙人輪流灌酒啊!
這也是顧盛酩離開南域之后,唯一一次喝的如此醉,也是唯一一次喝得如此開心,沒有任何后顧之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