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酩拿著那截桃花枝,回到幾人身前,沉聲說道:
“如此大事,你們一個兩個閉口不談,都該罰,有異議嗎?”
幾人紛紛搖了搖頭,就連最為成熟穩重的玄都月,也不敢有任何問題,老老實實地站著。
顧盛酩看他們這樣,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那截兩米長的桃花枝插在地上,一抹因果業火升起,從最上方開始燃燒。
然后在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開口道:
“小酒壇,你不是不喜歡說話嗎?那好,這截桃花枝燒完之前,你不得開口說一句,也不能使用靈識。”
“……”
聽到這個懲罰,顧辭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什么時候不喜歡說話了?他很清楚自己是個話癆,對方也知道這一點。
——我靠,此僚甚是歹毒!
顧盛酩又看向顧塵,后者嬌軀一震,心中有一絲不祥的預感,只見那人嘴角上揚,輕聲道:
“顧塵,你不是喜歡待在天上嗎?那好,從現在開始,這枝桃花燒完之前,你不得下來。”
“……”
隨后,顧盛酩又看向一身粉色長袍的溫柔女子,后者朝他笑了笑,笑得眉眼彎彎,但顧盛酩不吃這一套:
“玄姑,你都那么大的人了,還和他們一樣胡鬧,更該罰。”
“你的懲罰,沒有期限,只要你數完這棵桃樹上有幾朵桃花就行,不難吧?”
玄都月忍不住看了眼身后那棵遮天蔽日的桃樹,目測有六十米高,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顧盛酩可不管幾人有何感想,又朝一旁裝傻的巨鯨走去,后者還往前撲棱了一下,引得此方空間一陣顫動。
顧盛酩一巴掌拍在巨鯨身上,意味深長地說道:
“淵回啊,我知道,你最老實,肯定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污狼狽為奸,對吧?”
“嗯……”
“所以,你就遠離他們這幫烏合之眾,去海底最深處乖乖待著,等到這截桃花枝燒完,你就可以出來了。”
“……”
就這樣,顧盛酩來的快去的也快,只留下三人一鯨面面相覷,隨后紛紛嘆了口氣,各自離去。
顧盛酩回到院子時,顧盛安正抱著一只小白虎發呆,見到他回來了,又朝他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
這件事到這也算是結束了,某人最終還是心軟了,他走上前揉了揉對方的頭發,便直接進了洞府之中。
“盛安,外面大戰結束的話,和我說一聲,我先將白浩凌送回去。”
“嗯,好。”
感受著顧盛酩的氣息遠去,桌子下鉆出一條赤色小龍,它心有余悸地看著那人的背影,又看向正在擼虎的顧盛安,問道:
“顧盛安,你這招真的有用嗎?”
“嗯,你看我不是還好好地在這嗎?我哥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吃軟不吃硬。”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要幫我!”
顧盛安點了點頭,又好奇問道:“你究竟隱瞞了什么?”
赤明頓了頓,緩緩說道:
“等將來你們就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很生氣。”
看著眼神有些閃躲的赤龍,顧盛安輕嘖一聲,說道:“那你自求多福,我倒是借此順理成章地脫身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
赤明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前滿眼笑意的男子,后者只是笑了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