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國師幫忙護住本王家小!”
金輪法王合十道:“老衲自當竭盡全力,護住大王妃嬪與朵兒只小王子!”
忽必烈道:“多謝國師了。”
金輪法王道:“大王何必言謝,此乃老衲分內之事。”
忽必烈上前兩步,握住金輪法王的手,低聲道:“國師,本王分一支兵馬與你,你帶上本王家小,向東突圍。”
金輪法王道:“向東?”
忽必烈頷首道:“正是。西面,全真教在耶律齊帶領下造反,攻州占縣,勢不可擋;北面,晉地諸多城池都掛了湯軍旗幟,情況不明,況且晉地山地多,地形復雜,恐多有叛軍埋伏。河北更不用說了,被易逐云那賊子吃透了。南面,郭靖和范用吉在我軍渡河后,也四處攻占地盤。只有東面,魯地兵力空虛,紅襖軍又被湯軍擊潰了,國師可直奔登州,奪取登州船只,渡海前往金州休整。到得金州后,國師是去是留,自行決定。”
金輪法王頗為感動,合十道:“阿彌陀佛,老衲定不負大王所托。”
兩人計議已定,便有探騎飛馬稟報:湯軍兩支騎兵里應外合,一支正面迎敵,一支從側翼穿插,擊潰了燕真部的援軍。兩名千夫長被斬,余眾被湯軍騎兵掩殺,死傷慘重。
眾人聽得噩耗,無不大驚失色。
原來那正面迎敵的一支,乃是易逐云率領的湯軍第一騎兵團,雖只集結了一千余騎,但士氣正盛。三個騎營輪番沖殺之際,湯軍本部大陣里,李楨命孟清棠率領第三騎兵團出擊,從側翼穿插,就如當初破伯彥部一般。兩支騎兵團配合,迅速擊潰燕真部援軍。
兩部共七個騎營,掩殺一通,方在銅號聲中重新集結整隊,回師往忽必烈中軍方向緩緩逼近。
此時天光大亮,放眼望去,方圓數里之內,處處都是赤紅同心旗,每一處便是一支湯軍騎兵。
忽必烈中軍南面,乃是湯軍騎兵驅趕簽軍隊往將臺方向猛攻;北面卻是李楨率湯軍本部步兵發起猛攻;西面乃是易逐云和孟清棠率領三千余騎。湯軍已對忽必烈中軍形成圍三缺一的局面。
忽有探騎來報:“大都督,蒙軍千余精銳往東突圍,雖被第四騎兵團阻擊,但仍有數百騎成功突圍而去。”
易逐云道:“打的是甚么旗號?可是忽必烈那廝?”
探騎道:“不是韃子的王旗,領頭的乃是一眾番僧。”
易逐云道:“再探!”心想:“金輪法王?難道老和尚真的信了我是乃馬真皇后的人,不想摻和了?這也太好騙了吧?”
有些不敢相信。
孟清棠道:“若是密宗番僧撤走,忽必烈多半也化妝成普通蒙古兵,跟著跑了吧?”
易逐云道:“極有可能!”
孟清棠道:“這韃子王爺卑鄙無恥,先派人詐降偷襲我父親,昨夜又脅迫女子要挾大都督,非得抓住他不可!”
易逐云笑道:“打仗不可挾帶私仇,否則極易為敵軍所乘。管他跑不跑,反正他忽必烈的本錢都折在這里了,再想翻身,幾無可能,我也斷不會給他翻身的機會!”
孟清棠道:“是。”
正說話間,又有探騎來報:韃子主帥請大都督出面答話。
易逐云道:“韃子主帥說了甚么?”
探騎道:“沒說別的,只請大都督答話,說他有話要親自問大都督。”
易逐云揮手讓他退下,尋思:“忽必烈沒跑?他要問我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