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有些難過的點了點頭,屁顛屁顛的跑到酒德亞紀旁邊,接替了她的工作。
看著醫用紗布上已經凝固的血塊,路明非喃喃自語
“不要死啊,陳哥,我朋友不多的。”
閉目養神的楚子航睜開眼,看了眼一旁有些患得患失的衰小孩,回想起自己和陳淵的交集。
那年楚子航剛上高二,放學時那座海邊小城遭遇了幾十年難得一見的暴風雨。
楚子航坐上父親開來的公司用車邁巴赫,誤入尼伯龍根,直面那位名為“奧丁”的神明。
那一夜,楚子航失去了他的父親,那個為了兒子向神明揮刀的男人,像是被橡皮擦去一般消失在世界,只留下那輛千瘡百孔的邁巴赫。
那是楚子航當時關于父親唯一的線索,但是黑太子公司理所當然的要回收公司用車。
楚子航第一次感到無力感,他身為一個兒子,甚至無法留住父親最后的遺物。
“叔叔的事我聽說后很難過,學長,不管發生什么,你才是他最后的遺產。”
穿著仕蘭中學籃球隊服的陳淵在器材室找到了他,遞給他一串奔馳車鑰匙。
“那輛車現在停在孔雀邸的地下倉庫。”
楚子航看向陳淵,兩人在那之前只是比較熟的朋友。
“為什么幫我?”
“什么叫幫你?都是兄弟!師兄,我這是羨慕你啊。”
“羨慕?”
“羨慕你有個合格的父親。”
陳淵的車鑰匙塞到楚子航懷里,楚子航第一次看到這位低一屆的學弟眼中流淌出濃濃的寂寞和淡淡的憂傷。
直到今天,那串邁巴赫的鑰匙還躺在楚子航的寢室抽屜中。
……
……
三小時后,手術室的門緩緩推開,已經精疲力盡的護士吃力的推著陳淵出來。
楚子航急忙上前,接過陳淵的擔架。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各項指標恢復的很快,好好休息后隨時都有可能醒來。”
秦柏等人上前試圖圍觀,路明非和酒德亞紀默默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這位卡塞爾學院的專員,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最高規格護理病房。”
秦柏上前領路,暗暗贊嘆不愧是自己剛認的老大,一位純血龍族居然打入卡塞爾學院后有這么高的地位。
楚子航點了點頭,眾人將陳淵運送到這家私人醫院地下的護理病房。
躺在陪護床上,路明非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在聽到了陳淵的消息后,馬不停蹄的從芝加哥殺到秦城,已經足足十個小時。
楚子航瞥了眼已經呼呼大睡的路明非,盤腿坐在沙發上,村雨一刻也不離手。
他的精力遠超還沒有經過龍血提升的路明非,今晚他一刻也不打算休息。
酒德亞紀看著屋內的三個男人,默默關上門,走進隔壁的房間。
她的手機上,備注為諾諾的聊天框正在瘋狂冒出紅點。
“學姐,你現在在中國嗎?陳淵出了什么事?”
“學姐,導師叫停了我的飛機,為什么現在不能去中國?”
……
酒德亞紀嘆了口氣,在陳淵還沒有蘇醒前,她不能泄露關于陳淵身體狀態的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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